還有,如果真是那些文物,當年,姚家既然決定捐給國家,為什麼又拿回去呢?
“是的,我們也懷疑,當年,姚麗華在遷墳的時候帶走了那些文件,但是,她是怎麼把文物運出去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聽說,您曾在安置辦呆過?”應樺來以前,陳國安對林有青的情況說得很清楚。
“對,你是想問我有沒有處理過姚家村的遷居一事嗎?”
應樺點了點頭。
“我對姚家村還是比較熟悉的,這也是後來,讓我負責老龍口標段的主要原因。”
“那您記不記得,姚家村有一箇中醫世家?”
“當然記得,神針姚一懷。”
應樺渾身一震,神針姚一懷?她聽說過,上個世紀很有名的一位老中醫。
“那他有傳人嗎?”
“嗯,有。我記得,他在當地非常有名,有許多人慕名來拜師,但是,他的針術不外傳,後來,聽說,有一個叫黎齊的年輕人被他招作了上門女婿。”
“黎齊?”應樺喃喃自語了一句,這個名字沒聽過啊!
姚濟民曾經說過,姚顯民夫婦有可能也是被人用銀針殺死的,而當年那四名警察也是,那麼,兇手一定也是一位用針的高手。
可是,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如果姚麗華一家的滅門案是一場公開的罪惡,那麼,葛家村的人是怎麼知道姚家有那麼多的寶貝的呢?
“對了,您當年主導的老龍口標段,都是自己人承建的嗎?”
“當然不是,我們哪有那麼多的工人。做我們這一行,有總包方,還有分包方,甚至,還有三包、四包,五包都可能有。”
“那那些承包商裡有清水河鎮的施工隊伍嗎?”
“有,老龍口一共有兩個施工隊伍,其中一個施工方就是清水河鎮的工程公司,我記得,他們當時的負責人叫葛金水。”
葛金水?
應樺又請林有青描述了那人的特徵。
“他們公司就叫清水河水利工程公司,聽說,還是鎮上成立的,葛金水這個人五大三粗,但是,精中有細,為人十分精明,個子很高,尤其眉心有一顆痣。”
應樺牢牢記下。
“他們隊伍裡還有一個年輕人,也很有頭腦,叫葛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