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出去以前,順手輕輕將門帶上了。
“兩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嗎?”劉清芳笑著問了一句。
“我們是為許鵬飛先生之死來的,現在,他的案子被定性為他殺,是一起兇殺案,所以,我們今天來了解一些關於他的情況。”
劉清芳的臉色變了變,馬上就恢復了笑容:“好的,有什麼問題,兩位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請問,您跟許鵬飛先生是什麼關係?”
“嗯,怎麼說呢,我想你們可能也聽外面的人說了,說我是許先生的紅顏知己。其實,這些只是謠傳,我跟許先生確實談過幾天戀愛,但我們相處前後不超過兩個月,後來,發現雙方不合適,就退回到做朋友。但是,我發現我們在生意上有很多共同的理念,所以,最後,他就成了我的投資人,這間傳媒公司也有他45%的股份。”
應樺一驚,45%,這麼多?已經差不多夠控股權了。
“劉總,有件事,我們想請你幫個忙,您知道在許鵬飛身邊,有沒有什麼人跟他仇怨比較深?”
“這個……怎麼說呢,做生意,難免會得罪人,但生意場上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至於個人生活方面嗎?我就不好評價了。”畢竟,許鵬飛是劉清芳的投資人,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她的老闆,雖然許鵬飛已經死了,但私下裡議論老闆的私生活終歸是不太好。
見劉清芳不肯開口,小龍女有些著急了,應樺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催促。
她非常清楚,劉清芳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被許鵬飛左右的,很可能,許鵬飛跟她確實只是生意上的夥伴關係。
女人就是這樣,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價值,這個社會有時候確實非常功利,像劉清芳這樣的職業女性,有品有貌,還有才,所以,她不應該淪為男人的附屬品。
當應樺再次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又說到了戚娟娟和韓美鳳,劉清芳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你們……你們想了解些什麼?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看得出來,劉清芳十分謹慎。
“我聽說,曾經有一個女孩跟了許鵬飛很長時間,最後分手的時候,那女孩還跑到酒吧裡求複合,許鵬飛還讓那女孩當眾脫光了衣服,但最後,還是把人家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