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應樺來到戚娟娟家裡的時候,老太太正在數落自己的女兒,既沒有為自己吊來金龜婿,也沒有給自己買金買銀,人家都說女兒是棉襖,她的女兒一直都是倒貼的貨。都三十多的人了,還在家裡啃老。住著父母的房子,吃著家裡的白食。
戚娟娟一聽,急眼了,忍不住反駁了一句:“家裡裝修房子的錢不是我出的嗎?”
老太太一聽,也不幹了,吼了一句:“家裡裝修,你作為女兒,出點裝修費怎麼了?這些年,你不是住在家裡嗎?”
母女二人像鬥雞似地,大眼瞪大小眼,就在這時,外面敲門聲響起。
戚娟娟警惕問了一句:“誰?”
“我,應樺。”
戚娟娟一聽,喜出望外,趕緊跑去開門。
應樺帶著小龍女和胡一安就站在門外。
將三人讓進自己的屋子,戚媽媽一眼看見了高高大大的陽光大男孩胡一安,嘴角掛起一抹深遂的笑意。
戚娟娟將應樺讓進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緊緊關上,反鎖。
“應隊長,我今天跟你說的,你無論如何要保密,否則,我會有殺身之禍的。”
應樺點了點頭,心道:你已經有殺身之禍了,如果沒有殺身之禍,恐怕,你也不會說。
二人在房間裡坐下,戚娟娟看了看應樺,看得出來,她還是有些緊張。
“你放心吧,我們辦案本來就有保密條例,除了我和辦案的同志以外,不會有人知道你今天所說的事。”
聽到應樺的解釋,戚娟娟這才稍稍點了點頭。
“其實,那天晚上,後面還發生了一些事,我當時……”戚娟娟將方剛講述的後半段講了一遍,跟方剛所說的大相徑庭,這從側面也印證了方剛的講述。看來,方剛並沒有撒謊,但應樺依然覺得,方剛很明顯在隱瞞什麼。
“還有其他的嗎?”應樺看了戚娟娟一眼。
“應隊長,你知道……知道這些事?”戚娟娟有些好奇地望了應樺一眼。
“對,上午已經調查出來了。”
戚娟娟一驚,她很明白警察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旦應樺查到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恐怕就不會這麼殷勤地往自己家裡跑了。到時候,她的安全肯定成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