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應樺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葛青山自殺了,不過,發現的及時,被送去了醫院。
“誰跟去了?”醫院最有可能被對方逃走。
“袁朗去了,另外,武警那邊派了一組人幫忙看守。”
應樺這才放下心,朝審訊室走去,葛金水也該吐出點東西了。
看著面前的老人,應樺知道,這人對當年發生在老龍口的事,應該是知情者之一。而對於發生在清水河村的那一場大火,有可能也是知情者之一。
“葛金水,葛英華已經死了,你知道嗎?”應樺直接扔出一個重磅炸彈。因為,葛英華死的消息還沒有公佈,所以,這個消息知道的人並不多。
哪知,葛金水只是輕輕哦了一聲,看向應樺的眼神十分平淡,似乎早就知道葛英華的死訊。
難道是消息走漏了嗎?辦案人員都是從市裡帶過來的,不太可能把消息傳出去,而且,還沒有通知葛英華的家屬,葛金水應該不知道才對。
為什麼他對葛英華的死無動於衷呢?
“葛金水,知道為什麼找你來嗎?”
葛金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當年,發生在老龍口的事,那些文物是你們偷的吧?”應樺話一出口,葛金水原來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
“警察同志,我們確實承建了老龍口標段,但你說的什麼文物,我根本就沒見過。這是誰說的,我們根本不知道有什麼文物。”葛金水看向應樺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質問。
“你們當年承建老龍口,老龍口塌方,驚現了姚家祖庭的地下藏寶庫,出土了三十幾件文物,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你騙鬼呢吧?”應樺氣不打一處來,這葛金水顯然不準備說實話。
“什麼文物,我真不知道,警官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啊,真不知道,我們只負責挖渠幹活的,施工隊的人哪知道這些啊?”葛金水一口中咬死,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姚麗華一家五口被人放火燒死的事嗎?”
“什麼?被人放火燒死?他們家不是失火自焚的嗎?”葛金水又故作驚訝地看向應樺。
這老東西還真能演。應樺心裡暗罵了一句。
“葛金水,躲是躲不過去的,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證據,你不說,自然會有人說,而且,你當年偷走的那些文物,我們也會取出來完璧歸趙,還給姚家。”
應樺話一說完,葛金水的嘴角掛起一抹嘲弄,看向應樺的眼神有些不屑一顧。
“我們聽說,你跟葛青山是好朋友,而且,年輕的時候一直合作承包工程,當年老龍口那個項目,你們應該死了五個人吧?”應樺這話一出口,葛金水的臉色這才變了變。
項目上死人是大忌,而且,一下子死了五個人,應樺已經讓人查過了,葛金水並沒有給那五人的家人任何賠償或者撫卹,一毛錢也沒有。只說,他們到別的工地上幹活去了。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