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韌尷尬地笑了笑,他見應樺一直吃豆漿油條,以為她喜歡吃這個。
“那個,沒關係,我喜歡吃……”應樺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趕緊跑開去刷牙洗臉,這一解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幾個小時以後,大家陸續上班了。
“昨晚的審訊結果怎麼樣?”應樺隨口問了一句。
“還不錯,沒想到楊法醫的刑訊技術也是一流,跟他解剖的技術有得一拼啊!柴晚意全都交待了,還有,頭兒,她是左撇子,標準的左撇子!”
應樺喜出望外,那個兇手一定是個左撇子,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認為遲幼薇、程衛東和柴小英都不是兇手的原因之一。
“不過,還有一點,柴晚意的殺人動機似乎十分複雜。”
“不復雜,其實很簡單,等下就知道了。”應樺回了一句。
“啊,頭兒,你不是吧,又賣關子啊!?”小龍女急得心頭直癢癢。
“你們先把資料整理一下,我去一下陳局的辦公室。”說完,應樺快速朝局長辦公室走去。
來到局長辦公室,應樺將新平的事彙報了一遍。
陳國安大吃一驚,他也沒想到,警局內部竟然出了內鬼。
“這個小子,真是,枉我還想過提拔他呢!沒想到,是個禍害!不過,他進入警隊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麼會無緣無故聽那個什麼斷臂維納斯的話呢?”
應樺猶豫了一下,皺了皺眉:“我懷疑,他可能被人催眠了!”
“什麼?”陳國安陡然一驚,催眠警察,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今天會找第三人民醫院的一位資深催眠師來給新平看看,他有可能這段時間都處於被人催眠之中。”
“好,這件事,你去辦吧,儘快拿出一個結果。對了,許鵬飛的案子這麼複雜,現在,真兇有結論了嗎?”
“有,真兇就是柴晚意。不過,殺人動機還需要一份報告。”應樺回了一句。
陳國安點了點頭,喜上眉梢。
走出局長辦公室,檢驗科的老劉急匆匆走了過來:“應隊長,你要的檢驗報告。”說完,將報告遞了過去。
應樺伸手接過:“謝謝!”抬眼一看,瞬間,眸子一亮。果然,事實如此。
來到辦公室,她馬上吩咐提審柴晚意。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應樺內心並沒有多少開心,雖然,兇手抓住了,但,這個結局,卻讓人始料未及。
“柴晚意,你的血液中含有大量的癌細胞,所以,你是癌症晚期,對嗎?”應樺一出聲,一旁的小龍女瞬間傻眼了。
柴晚意抬頭,訝異地看向應樺,緩緩點了點頭。
“你殺許鵬飛,是因為他害死了孫敏兒,你在為你的侄女孫敏兒報仇?”應樺看向柴晚意,此刻的她一如往常般優雅。
猛地,柴晚意抬起頭,她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也沒什麼好擔心失去的,她看向應樺的目光帶著一絲瘋狂,一絲絕望。
“侄女,侄女,她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親生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