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遠程參與了案件的審訊,姚濟民,也就是黎平,對自己所犯的罪行供認不諱,他不僅殺了姚依依一家,還殺了姚麗華的父母。
“葛春妮在哪兒?”應樺終於問了一句最想問的,自始至終,葛春妮都沒有出現,所以,應樺懷疑,她很可能已經遭了毒手。
“我不知道,我聽人說,她在青雲道觀出現過。”
“什麼?”應樺瞬間一愣,青雲道觀,難道,葛春妮藏在青雲道觀?
而此時,就在青雲道觀門,一個俏麗的女子負手而立,身旁,一個更加俏麗的妙齡少女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離開嗎?”宋春鶯不由問了一句。
“對,我想離開這個傷心地,我媽也說過,等事情結束,就讓我離開,她說,我們一家都被那些文物所累,叫我以後,做個普通人就好,不求大富大貴,也不求嫁入豪門,只求我一生順遂平安。”少女的臉上露出一絲恬靜的笑容。
宋春鶯笑了笑,張嘴說了一句:“我還想你能幫我打理道觀呢?我準備把這道觀改成庵堂了,以後,就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可憐女子。你真的不願意留下來嗎?”她又補了幾句。
少女正是葛春妮。
她搖了搖頭,看向宋春鶯:“姐姐,你的青衣是跟誰學的?”她忽然好奇地問了一句。
“如果我說我自己自學的,你信嗎?”宋春鶯看向女孩,在她這樣的年紀,本應有大好的青春可以享受,可是,她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不過,她很慶幸,她終於放下了仇恨。
“信,我信,姐姐你很聰明,我媽說,讓我一直跟著你,可是,我知道,我很笨,不能跟在你的身邊,要不然,會壞你的事。”葛春妮憨憨一笑。
宋春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以作回應,是啊,該來的終要來,該走的也終要走的,就像這一去不返的時間,終也留不住。
“姐姐,你和那個應隊長一樣聰明,你們是好朋友嗎?”葛春妮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宋春鶯苦笑著搖了搖頭。她跟應樺嘛,或許應該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朋友。
“我覺得,你應該跟她成為朋友,她也是一個奇女子。那天,在中醫館,我知道她知道我在裡面,但她並沒有揭穿我,我想,她一定是為了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