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很大,而且,對方很可能知道老所長是去取資料的。可是,老所長去取資料只有自己和楊韌知道,難道老所長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人嗎?
楊韌不可能說出去,那麼,只有老所長那邊出了問題,到底是誰殺了他呢?
河水浮屍案還沒開始破呢,沒想到,老所長竟然出事了。應樺知道,這件事可不小,趕緊給陳國安撥了一個電話。
陳局一聽,馬上意識到這案子不簡單,叮囑應樺趕緊將案子向縣裡說一聲。
應樺依照他的意見向縣公安局打了聲招呼,接電話的副局長一聽,林所長死了,頓時也嚇了一跳。
這件事來得太突然,也太蹊蹺了。應樺思前想後,總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詭異。
她在老所長身上找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任何的資料,難道,他還沒有拿到那份資料?又或者,資料被人拿走了?
“老刀,你馬上帶人去一趟林所的家裡,問問他家人,他剛才有沒有回過家。”
“是。”老刀快速離去。
“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也沒有破壞性傷口,甚至,沒有任何的可見傷,可能,又是溺死的!”楊韌的聲音響了起來,應樺聽得眼皮直跳,而不遠處,那個老太太緊緊盯著林所長的屍體,身體瑟瑟發抖,嘴裡不知道還在唸叨著什麼。
“老所長身上穿的應該是昨天那件衣服,所以,他可能沒回家。”楊韌又說了一句。
應樺眼皮一跳,趕緊蹲下身,查看林所的鞋底,可是,他的鞋底已經被沖洗的很乾淨,幾乎看不見任何的泥濘。
“老所長死了不到五個小時。”楊韌的話一出口,應樺的心頭怦怦怦亂跳。
她記得非常清楚,老所長離開招待所的時候,大概是凌晨五點多一點,而現在才堪堪九點,怪不得他還沒到所裡,原來,他可能一出招待所就遇害了。
“他的身體浸泡在水中大約有三至四個小時,也就是說,他一離開招待所可能就被人盯上了。”楊韌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將應樺整個人都震得目瞪口呆。
“也就是說,那個兇手一直跟著我們!?”
“也可能,他就在附近沒有走遠,在等著伏擊林所長。”
“可他為什麼要伏擊林所呢?”
“不知道,從林所……”忽然,楊韌的眼睛被老所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形狀給吸引住了。
他緩緩蹲一下身,看向那兩根手指:“老所長死前可能想抓住某些東西,不過,有可能,兇手沒有讓他抓住。”
“有沒有可能,他其實抓住了東西,但在水裡掉了?”應樺不由問了一句,這個細節十分關鍵。
“有這個可能,但從他中指和食指張開的弧度來看,我覺得,有可能,他的手指被對方扳開過。”
楊韌話一說完,應樺蹲下身,小心拿起老所長的那兩根手指,朝那細密的指夾縫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