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沒有任何的證據,如果貿然將宋春鶯驚走,未必是好事,畢竟,自己還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呢。
“就算是有搜查令,也不能隨便打擾我們休息吧,道觀裡還有一些貴客,你們這樣,害大家都沒辦法好好睡覺。”宋春鶯語氣不善地懟了一句。
“很抱歉,宋小姐,這是我們的工作。”應樺也不再廢話,這個人如果是顧瑤瑤,最好的方式就是以靜制動。
“對了,妙玄師傅,聽剛才這位小師傅說,青松道長和你們的大師兄外出了,這麼晚還沒回來嗎?”
“沒有,今天,師父和大師兄外出沒有告訴我們,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妙玄一臉的平靜,右手始終攏在袖子裡,背在身後。
應樺忽然問了一句:“妙玄師父,你的手怎麼了?”
妙玄一驚,下意識將手縮了縮:“沒事,沒事,就是練功的時候不小心,受了點小傷。”
“真的是隻是受了一些小傷嗎?”應樺好奇地問了一句,努了努嘴。
宋春鶯一低頭,便看見左手在滴血。
她趕緊將手藏了起來,心頭微微一凜,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
想到這兒,她的臉色稍稍變了變,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對不起,我剛才用刀的時候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所以,手在流血,不過,已經沒什麼事了,應該馬上就好了。”
“傷了手指,為什麼不處理一下?”應樺問了一句。
“傷口大嗎?不大的話,我們有創口貼,要不要拿點給你?”應樺又好心問了一句。
宋春鶯眼皮一跳,似乎是被應樺的話給嚇著了,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只是輕輕傷了一下,不礙事的。”
應樺點了點頭,忽然又問了一句:“妙玄師傅是哪裡人?什麼時候來的青雲觀?”
“我是松江人,前年來的青雲觀,師父說我與道有緣,就收了我作五弟子。”
“青松道長不是隻收了四個弟子嗎?你不是最小的?”應樺有些疑惑。
“對,其實,我比師弟平陽子入門的時間還晚,嚴格地來說,我應該叫他一聲師兄。只不過,平陽子覺得他年紀比較小,所以,才稱呼我為師姐。”
道門對於輩份是十分講究的,也是十分在意的,很少有像宋春鶯和平陽子這樣的情況。
“對對對,其實,妙玄是我的師妹,只不過……只不過……”小道士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些憨厚地笑了笑。
宋春鶯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似乎是為了證實小道士的話,她還特意強調了兩句。
就在幾人正在交談,其他警察已經對道觀展開了仔細的搜查。
突然,就聽不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聲音像是從道觀的後院發出來的。
怎麼回事,這聲音跟剛才那聲慘叫很像。
“道觀裡關了什麼人嗎?”應樺看向宋春鶯。
此時的宋春鶯也是一臉的驚訝,看了應樺一眼,一顆心怦怦怦飛快跳了起來。
剛才,那慘叫聲確實是道觀裡發出來的,就在後院,那裡究竟藏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