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你們市局的幹警跑到永安來做什麼?”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瞬間彌散開來。
“葛書記,是這樣的,我們有件事,需要向您核實一下。”應樺的目光越過葛英縱,一眼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葛英華。
葛英華根本不擔心自己會有事,因為,在永安,他大哥就是天。是真正能讓永安大地顫三顫的人物。所以,他根本不害怕自己會有事。
可是,當他在屋裡聽到市局幾個字的時候,眼神還是忍不住一眯,全身陡然繃緊。
“有什麼事,你們說吧。”葛英縱似乎也意識到不對勁,沒有讓應樺幾人進門的意思。
“葛書記,準確地說,我們是來找葛副部長的。”應樺指了指屋裡的葛英華。
葛英縱眉頭一皺,屋裡的葛英華一顆心不自覺地跳了起來。
見葛英縱絲毫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應樺衝老刀一使眼色,後者,側身走了進去。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的家,你們想闖是嗎?”頓時,葛英縱一聲厲喝。
可是,老刀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葛英縱可不幹了,這麼多年就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更不要沒有他的命令就直接闖進他的家裡了,他一聲暴喝:“站住!”
老刀只得停身站住,畢竟,人家是整個永安的一把手。確實不能太過。
葛英縱眼神凌厲,看向應樺,神情不怒自威,掃向了眾人。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闖一縣書記的屋子,啊?誰給你的權力,可以私闖我的宿舍,啊?”葛英縱一聲大叫,將所有人都震住了。
應樺看向葛英縱,淡然開口:“葛書記,很抱歉,我們是奉了命令前來抓人的。”
應樺這話一出,屋裡的葛英華驟然一驚,下意識看了應樺一眼,很顯然,他知道應樺來幹什麼了。不過,他也深知自己大哥的權力,所以,心裡雖然緊張,但並沒有慌張。
葛英縱的臉色一沉,再次看向應樺:“抓人,你們要抓誰,抓我嗎?啊?”
“這是拘捕令,我們要抓的是您的弟弟,武裝部副部長葛英華。”
應樺一句話,葛英縱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一張臉黑成了鍋底。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就在剛才,葛英縱還說在他這裡沒事,沒想到,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有人上門來抓人了。
“誰給你們的命令,葛洪承嗎?”葛英縱看了應樺一眼,眼神之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不是,這是市局的命令,請您過目。”說著,應樺將拘捕令遞了過去。
葛英縱拿過來一看,頓時傻眼了。上面蓋著Z市公安局的公章大印。
老刀繼續朝葛英華走了過去。
葛英華的心怦怦亂跳。
“你們有證據嗎?跑到這兒來抓人?”葛英縱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
“對不起,葛書記,葛英華跟我們在查的一起重大案件有關,我們有人證證明他曾經傷害過他人,並且,有殺人的嫌疑。”
應樺的話猶如一道驚雷,葛英縱一下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