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經理,你們這堵水泥牆是用來做什麼的?”應樺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這堵水泥牆其實沒什麼作用,主要是當時建的時候,風水先生說,這地方地下有煞,所以,建一塊水泥墩子來鎮壓一下,我們老闆就在這兒建了個水泥墩子。”
“這麼說,這是一塊實墩子,裡面都是水泥嗎?”兩米寬,大約得有二十幾米長,差不多四十多方的水泥塊,就為了鎮壓地下的邪祟?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這塊水泥墩子裡沒什麼東西,是一些建築的廢棄料。”袁經理小心回答著。
應樺的手故意摸向了水泥牆,微不可察地,程衛東的臉色驟然一變,應樺用眼角餘光瞄了過去。程衛東趕緊恢復了神情,還故意衝應樺笑了笑。
可是,由於神情變化的原因,他的笑容多少有些不自然。
應樺點了點頭,似乎對袁經理的回答很滿意。
“應隊長,怎麼突然對這個水泥墩子感興趣了?”程衛東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哦,我們仔細搜過了聽湖廣場所有的地方,只有這個地方,我們沒查過。”應樺回答的很認真。
程衛東的眼皮一跳,張嘴回了一句:“一個水泥墩子,應該沒什麼好查的。”
“是麼?”應樺忽然衝他古怪的笑了笑。
這笑容看得程衛東心裡直發毛,直覺告訴他,應樺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
程衛東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慌,面對應樺精光四溢的眼神,他趕緊將目光移開。
“好了,沒你們的事了,我們自己隨便走走。”說完,應樺收回自己的手和目光,帶頭朝外走去。
程衛東的眼底掠過一絲驚喜,緊繃的神經一鬆。
突然,應樺一回頭,看向他,問了一句:“對了,程隊長,你父母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啊……哦,他們吶,以前是老紡織廠的職工,我還在唸高中的時候,碰上國企改革,他們就下崗了。”
“現在呢?在家幹什麼?”
“去世了,兩位老人前些年走的。”
“哦,對不起!”應樺看了他一眼。
程衛東勉強笑了笑:“沒事。”
是啊,人有生老病死,誰能敵得過歲月呢!
就在幾人走出巷子的時候,應樺一抬頭,就看見對面玉瑩內衣店的老闆徐琳正和她的兒子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