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狡辯,英縱,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在永安這麼多年,從你走上縣委那個位置的時候,我就告誡過你,要做個好官,要為老百生服務,這些年,你都幹了些什麼?市紀委冤枉你,他們吃飽了撐的,會冤枉你?你……你……你……”老人忽然仰面栽了下去。
“爸……”
“老頭子!”
二層小洋樓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
應樺回到清水河鎮派出所時,老刀在樓外等候。
“頭兒,葛英華沒找到,我們找遍了他可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沒找著人。只有一個地方沒去,所以,想等你回來請示一下陳局。”老刀十分鬱悶,人是故意放走的,但他並不清楚。
應樺當然知道哪裡沒去了,只有一個地方,暫時還不能去,一去很可能在永安縣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甚至,影響到整個永安縣局的穩定。
“有沒有派人去外圍看看,他有沒有可能回老爺子那兒去?”
“看了,沒有,他沒有回去的跡象,我們在距離老爺子家不遠的地方守了很久,沒有發現他的影子。”
應樺點了點頭,葛英華大概率可能沒有回去,否則,依葛岱林那剛正不阿的性子,很可能會直接把他扭送回來。
只是,那他去哪兒了呢?
“最後發現他的蹤跡是在青雲山脈附近。”
嘶……應樺倒吸了一口涼氣,蘇月梅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她就是在青雲山脈砸死了許文周,也就是劉子楓。
葛英華也跑到青山脈去了?
可是那偌大的山脈,到哪兒去找人呢?
現在,自己的警力可真不多,如果調去搜山,估計,手邊就沒人可以用了。
算了,還是先放一放吧,葛英華跑不了的。
“走,我們去審葛青山。”應樺說完,帶頭朝裡走。
負責看守的還是袁朗。
見應樺回來,他深深點了點頭,應樺頷首回應了一下。
當葛青山坐到了審訊室,似乎有些惴惴不安,看向應樺的眼神有有些搖曳不定。自從他得知兒子的死訊後,整天都是昏昏噩噩。
“葛青山,知道為什麼又找你嗎?”應樺的眼神鋒利如刀,似乎想把葛青山解剖了似的。
葛青山眉頭一跳,趕緊搖了搖頭,一付可憐老頭的模樣。
“當年,你跟葛金水一起去了老龍口,你知道姚家有著數百年的傳承,他們的先人是大清朝的宰相,也知道他們手裡有大量的文物,怎麼樣,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葛青山的眼皮一跳,一顆心飛快跳了起來。眼神警惕地盯著應樺,有些不知所措。
“警……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並不知道姚家是什麼名門世家,我只認識姚麗華他人一家子。”
“姚麗華家有大量價值不菲的文物,當年,你們在老龍口挖出了三十幾件,每一件都價值連成,但那些文物後來不翼而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你們聯合姚家盜走的,對吧,那本來就應該屬於姚家的文物,你們不想還給姚家,所以,你們起了爭執。”
應樺沒有往下說,可是,葛青山頭上的汗已經出來了。
應樺知道,滅門的真正原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