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許文周的家。”應樺飛快朝外就跑,二人跳上車,車子如飛駛去。
很快,應樺到了許文周的家。
“應隊長,楊法醫,你們來啦!”
嚴若寒早就在等了。
根據嚴若寒所說,其實,許文週一直沒有成家,就住在縣委大院的宿舍。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應樺當然希望能在許文周家裡找到一些線索,畢竟,蘇老師是林所的愛人,很可能是當年那起案子的知情者之一。
“查案子這事,我不太專業,你們進來看看吧。”說著,嚴若寒將二人讓進了屋子。
兩人走進屋子,開始進行仔細的搜查。
只見許文周的屋子並不大,一室一廳,家裡的擺設也很簡單,看上去,生活也比較儉樸。
“老許在縣裡的名聲不錯,而且,他本人也是縣作協的成員,除了寫寫畫畫,他沒什麼其他人愛好。對了,他還喜歡中醫,聽說,他的針灸技術很好。”
“針炙?”應樺一驚,趕緊走進了臥室,只見臥室擺著一幅人體構造圖,上面有各種各樣的穴道,旁邊還有一個塑膠的人體模型,上面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看得出來,施針的人很用心。這絕不是一個新手可以做到的。
針灸需要對人體的穴道認得非常準,扎錯一丁點都不行,所以,沒有長年累月的練習,很難有所成就。沒想到,這個許文周卻有這份恆心和毅力。
應樺想到了林所長沒有傷口的屍體,還有呂小七也沒有任何的外傷及可見傷。這個許文周既然精通針灸,有沒有可能,他才是真正的兇手呢?
想到這兒,應樺小心走到了書桌前,拿起書桌上的一本縣誌看了起來。
只見永安縣誌上記載了永安縣的歷史人文和地理環境,還有不少的民間趣聞和故事。應樺翻到了青雲山脈那一節,看著密密麻麻,細如蚊蠅的小楷,她的眼前瞬間一亮。
看來,許文周對這個青雲山脈十分感興趣。
“走,咱們就去這兒!”說完,應樺邁步朝外就走。
而此時,就在青雲山脈的入口,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了下來。
一個黑衣人蒙著臉,來到車的後門,將後備箱一把掀開。
一對犀利的眼睛放著寒光,朝車裡看了過去,只見蘇月梅頭髮散亂,身體瑟瑟發抖,眼神驚懼地看向來人。
可她心裡卻暗暗道:老東西,等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