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韌和應樺伸手將槍拔了出來,應樺手裡的絲線開始朝水底縮回去。
應樺能感覺到,水底下有一股巨大的拉力,拉著銀絲線朝水裡跑。
她並沒有用力去拉銀絲錢,反而,放任絲線被拉入水底。
兩人默契地都沒有說話,水面的波紋越來越大,水底的暗流似乎越來越洶湧。水面,已經泛起了半尺高的小浪花。
透過並不算太清澈的湖水,隱隱可見水底似乎有一大片被黑暗所籠罩。
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將兩人包圍,一股死亡般的壓迫感瞬間讓兩人馬上繃緊了神經。
兩人還是默契地沒有說話,應樺任由那根銀絲被拉入水底,消失不見。二人緊緊握住手裡的槍,不知不覺中,手心都沁出了汗水。
可是,片刻之後,原本洶湧的水面,瞬間就恢復了平靜。那一大片的黑暗似乎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足足過了五分鐘,直到那水底的黑暗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兩人這才長長出了口氣。
“那是什麼?”楊韌不由問了一句。
應樺搖了搖頭,他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自然很想知道,那水底下的怪物到底是什麼。
“水底下的東西可能跟昨天河面的行屍有關!”楊韌的話引起應樺的共鳴。可是,水底下究竟是什麼,恐怕,只有進入水底才知道。
大自然的力量是偉大的,可能存在各種自然界的生物,包括水面的洪水猛獸,在沒有確定絕對的安全以前,他們絕不能輕易冒險。
兩人又在岸上站了足足十五分鐘,依然沒有等到那個奇怪的現象再次出現,這才又開始重新勘察現場。
可現場已經看了無數遍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走吧,咱們去呂小七租的房子看看,不知道小龍女他們有沒有什麼發現?”應樺說了一句,帶頭朝村子走去。
楊韌點了點頭,忽然問了一句:“你覺不覺得,這個清水河村有點古怪?”
“你的意思是?”
“我是說,你看剛才我們抓捕葛天斌一家的,沒有一個村民出來看熱鬧,昨天晚上那麼晚,還有那麼多村民沒有散去,而且,場面那麼恐怖陰森,村民們都沒有散去,為什麼,今天抓捕葛天斌一家的時候,竟然一個看熱鬧的都沒有?”楊韌狐疑地看向應樺。
應樺當然也有留意到,她搖了搖頭:“我覺得,昨天晚上,應該是有人人故意放出消息的,今天抓捕葛天斌,我覺得,有可能也有人打了招呼。”
“你的意思是有人跟村民打了招呼?”楊韌脫口而出。
“對,另外,我對昨晚的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你覺不覺得,昨天晚上那個畫面,我們像在哪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