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沒想到,這個人會在這時候出現。
一個身材魁梧的老頭朝應樺走了過來,那人的腳步越來越近,應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個人就算化成灰她也認得出來,當年,這人帶人闖進她的家裡,對父親拳打腳踢,對母親動手動腳,要不是好心的鄰居趕到,恐怕,他們一家子都會要遭毒打。
“你們陳局在哪兒?”為首之人看向應樺,舉止傲慢。
應樺看向那人,沒說話,只是眼神盯著對方。
“問你話呢,聾了?”身後,一名中等個頭的年輕人突然朝應樺吼了一句。
應樺依舊沒說話,那老人一見,眉頭緊皺,而那年輕人一見,頓時,火冒三丈。
“媽拉個八子,候爺問你話呢?我他媽……”年輕人掄起巴掌就想打人。可見這幫人有多麼囂張。
應樺也不說話,突然,拔出手槍朝那年輕人掄了起來,咚地一聲,她手裡的槍頭狠狠砸在那年輕人的腦袋上,頓時,年輕人被砸得頭皮血流。
“啊!”年輕板寸頭一聲驚叫,嚇得朝後就躲,應樺手裡可是槍。
身後,有不少人紛紛衝了出來。
“怎麼回事?”胡一安一聲大叫。
身材高大的老人看向應樺,雙眼一眯,殺機一閃。
“這些人襲警,全部給我抓起來!”應樺一聲令下,身後,胡一安等人紛紛衝了出來。
“全都給我趴下,有任何人敢動一下,別怪我的槍子不長眼啊!”胡一安一聲大喝,那五六個人紛紛身體一哆嗦,他們在外面囂張跋扈慣了,雖然,這些年,有些收斂,但他們在外面有許氏集團罩著,所以,只要不殺人,一般都能用錢了事。
所以,他們根本沒把面前這群警察放在眼裡,有錢能使鬼推磨,警察也是人。
可是,恐怕,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今天,在他們面前站著的正是當年,他們迫害的家庭之一。
其中一名中年人看向為首的那身材高大的老者,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按照警察說的做。
可是,就在這時,胡一安等人動了,這些人,明顯想拒捕。
一個個持槍上前,將六個人團團圍住,槍口對準了六人。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為首的老者一臉橫肉,目露兇光,看向應樺:“丫頭,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呀?”他的聲音倒是十分平靜。
“我姓應,嶺南應家的應。”應樺看向老者,眼神犀利。
老頭的腦袋嗡地一聲響,看向應樺的眼神閃爍不定,一顆心撲騰撲騰亂跳。
“我們是來問問我大哥許宗之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並沒有什麼惡意。”一聽到應這個字,他就知道,應樺是誰了。
“是嗎?”應樺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人,來人正是許宗候,當年,惡貫滿盈,卻一直逍遙法外的亡命之徒。
上一任公安局一哥謝志輝是許家的保護傘,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許宗候還能安全活到現在的原因。可是,十年前,謝志輝就因為貪汙受賄,與黑惡勢力勾結被抓了。現在,許宗候終於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