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幾處大穴由於水泡的原因,針孔被擠得看不見,但是還是有細微的小點,我開始還以為……”楊韌沒有往下說,感覺有些慚愧,看向應樺的眼神露出一絲讚賞和欽佩。
“你是怎麼發現的?”
“剛才,那名兇手用的是冷兵器裡的袖箭,這在古代很常見,但在今天,幾乎沒有人用這玩意。之前,我也不能肯定那幾處大穴附近的斑點是什麼,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針眼,被水泡以後留下了細微的痕跡。”
“可是,他們不會站在那兒被兇手扎吧?”
“對,但是,如果兇手能在猝不及防的前提下先把人控制起來,再突然下手,很容易就得手。”
楊韌眼前一亮,瞬間想到了什麼。
“所以,這個兇手有可能是個針炙的高手?”
應樺緩緩點了點頭,也許,還是個傳武高手。
“頭兒,那個放槍的人跑了。”老刀急匆匆跑了過來。
“跑了?不可能那麼快,他一定還在村裡,走!”說完,應樺起身朝村子走去。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打槍這種事,光聽聲音就能聽出來方位,不可能跑得那麼快。
“有,槍聲就是在葛天斌家附近響的,他家裡只有他一個傻弟弟葛天佑,可是,那小子是個傻子,家裡也沒發現槍。”
“走。”應樺很快帶人來到葛天斌家的門口,是座二層小洋樓,只見一個傻大個愣愣站在門口,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幹什麼?別嚇著我叔叔。”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
“你是誰?”老刀不禁問了一句。
女人面容姣好,看了老刀一眼,嗆了一句:“這是我家,你說我是誰,你們警察也不能亂來啊,我叔叔是個傻子,你們這樣……”只見葛天佑竟然嚇得尿了褲子。
“你們,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女人一聲驚叫,拉起傻大個朝屋裡就走。
應樺提鼻子聞了聞,門前的硝煙還沒散,看來,這是一種土銃。而且,從硝煙的氣味來看,剛才那一槍就是在這家門前放的。
應樺的眼神一眼瞄到了那個傻大個葛天佑,她猛地喊了一聲:“站住!”
傻大個嚇得一哆嗦,女人的身子也猛地一僵,愣在了原地。
“你,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女人恨恨看向應樺。
應樺絲毫沒有理會女人的目光,抬眼看向傻大個葛天佑:“有沒有看見有人在你家門口打槍?”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傻大個。
傻大個連連搖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應樺的眼睛。傻大個的眼睛很小,眯起來就只剩下一條縫隙。
應樺看了看傻大個,目光停留在他的雙手上:“把你的手攤開!”
傻大個一驚,連連搖頭,雙手緊緊藏到身後,眼神驚慌地看向應樺。
“把你的手拿出來,不想被我們帶進警局,就快點把你的手拿出來。”應樺的聲音冰冷,這傻大個有問題。
傻大個一咬牙,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右手悄悄朝腰間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