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河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的日軍都吸了進去,清水河堤整條堤壩都塌方了。”
應樺渾身一震,她確實沒有聽說過這個傳聞。不過,後半段,她倒是聽過。
“後來,上游的清江決堤了,是嗎?整個村子都被淹了。”
楊韌點了點頭,水淹清河村,這在歷史上出現過,所以,他並奇怪應樺知道這件事。
“三十年前那個案子,你知道嗎?”應樺又問了一句。其實,三十年前的案子已經超過法律規定的有效追溯時間了。我國現行法律規定的是二十年。
楊韌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你找林所長問問吧,他可能還有不少話想對你說。”
應樺再度點了點頭:“走吧,咱們回去!”她現在倒想馬上見見林所長。
就在兩人剛走到車子的邊緣,忽然,應樺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
“我怎麼感覺有人剛才有人跟著我?”
楊韌一驚,趕緊朝後看了一眼,可無論是遠處還是近處,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微微的月光照在清冷的河水之上。清水河堤靜默無聲。
“會不會你想多了?”楊韌說了一句。
“也許吧。”說完,應樺轉身,坐進了車裡。
“你休息一下吧,我來開!”楊韌坐進了駕駛位。
應樺輕聲嗯了一聲。
就在應樺的車子剛剛啟動,一個人影忽然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那人臉上露出一臉猙獰的笑:終於來啦!
黑影閃身朝遠處的堤壩飛快跑去,黑暗中,就像一隻暗夜的幽靈。
那人衝進一片小樹林,藉著月光,來到一座孤伶伶的小墳包前,撲嗵一聲,跪倒在地,忽然,失聲痛哭。
黑夜中聽來,讓人不寒而慄。
“二姑,二姑,二姑,他們終於啦了,他們終於來啦!他們來啦!”黑影痛哭流涕,不知是高興還是傷心。
應樺回到招待所的時候,胡一安等人已經休息了。就在她剛剛走進招待所的大門,一個人緩緩站了起來。
正是老所長。
“林所,您還沒休息嗎?”林所長看年紀應該快五十好幾了,再過幾年,應該就退休了,老人還熬得這麼晚。
林所笑了笑:“你不是也還沒休息嗎?我以前破案的時候,也經常熬夜的,現在,年紀大了,確實不行了。再過兩年,我也該退了。”
應樺知道,老所長應該是在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