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這是很明顯的復仇行為呀!”王屍語一掀白布,仔細查看起來。
“六個人的那玩意都被切割下來,說明兇手很恨對方長了那玩意,那就說明,這六個人肯定用那玩意做了讓兇手極度痛恨的事。六顆腦袋五個被割下來,一顆被打爛,說明,兇手也很恨這六個人的腦袋。這不是典型的復仇行為是什麼?”
應樺看了王屍語一眼,暗暗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王屍語確實經驗老到。
他的話給了應樺一些確定的信號。
“走,龍龍,跟我去醫院。”說完,她飛快朝外就走。
“啊,哦!”小龍女趕緊跟了上去。
兩人幾乎同時鑽進車裡,應樺擰鑰匙,鬆手剎,掛檔,一氣呵成,車子飛快衝了出去。
兇手一定是跟孫敏兒有關的人,或者,是年輕版的柴小英。
想到這兒,應樺又拿起手機撥通了楊韌的號碼。
“你幫我查查看,有沒有跟孫敏兒關係比較好的獵戶,年輕的獵戶後生。”
“沒有了,也不可能有,我查過了,柴小英一家就是最後的獵戶。”
“什麼?”應樺差點踩下剎車。
“除了他們家以外,沒有人再進山打過獵了。所以,他們是苗寨最後的獵戶。”
應樺略微怔了怔,還是驅車直奔醫院。
可當她趕到醫院的時候,柴小英正趴在兒子的床邊睡著了。
老人依舊戴著那個老式的頭巾,縮著身子,似乎有些怕冷,臉上一臉的倦容。已經三天了吧,老人也沒有沾一下床鋪。
有時候,應樺在想,老人到底有多在乎孫文峰呢?或許,這個兒子是她曾經唯一的希望,可是,現在,這個希望也沒了。
老人還有多大的勇氣能堅持下去?
如果楊韌所說是真的,那麼,柴小英是具備兇手的特徵的,可是,她不可能在幾個小時能悄無聲息地殺死幾個黑社會的打手。就算柴小英曾經是村裡遠近聞名的獵戶,她也做不到。
畢竟,這不是演電影,柴小英也不是武林高手。
想到這兒,應樺不禁有些洩氣,看來,孫家或者說跟孫家關係密切的還有一個人。
她又有些不死心,上下打量了幾眼老太太,老太太睡得很安穩,呼吸均勻。
她的身子又縮了縮。
應樺將老人一件單衣蓋在她身上。此時,老人臉上那道疤似乎並沒有那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