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身子一震,又是一個特徵。
“不過,我始終覺得,有一件事很奇怪。我剛才看了一下,大門是反鎖的,後門也是反鎖的,兇手是怎麼進入房間的?”老刀不禁問了一句。
“後門的門鎖上有一塊很小的割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拿的很可能是一件十分鋒利的帶鉤的匕首。”應樺忍不住回了一句。
“這個兇手還真是了得,不僅悄無聲息地殺了六個人全身而退,而且,還能開鎖,我怎麼感覺有點像是江湖尋仇呢?”胡一安狐疑地補了一句。
幾人紛紛點了點頭,只有應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
這案子,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很可能跟現在的兩個案子都有關係。
就在這時,新平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頭兒,那個叫仇小建的小子跑了。”
“馬上通知交警和武警中隊幫忙,務必要把他抓住。”應樺知道,那小子很可能是案子的突破口。
柴小英曾經跟應樺打賭,如果應樺沒有破案,那麼,她就會自己解決。所以,這也是讓應樺無法確定那個兇手到底是不是柴小英的原因之一。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柴小英之前說過,她在案發現場-聽湖廣場看見過保安隊長程衛東在水池邊扶東西。因為當時確認柴小英跟孫文峰很可能是來尋仇的,所以,對他們倆的供述基本沒在意,現在看來,如果柴小英說的是真的呢?她會不會就是故意那麼說,讓自己相信她的話不可信?
從許鵬飛擺放的位置來看,殺人現場是聽湖廣場的可能性很大,可以肯定,聽湖廣場有人在幫助兇手。
而孫文峰也曾經說過,他跟程衛東去澳門賭過,那就說明,他跟程衛東的關係不一般,有沒有可能,他說的就是事實呢?
對方利用兩人可能是疑兇的事實來掩蓋他們所講述的真正的事實,讓他們的話看上去不可信,但事實上,他們說的很可能是真的,否則,為什麼到現在都查不出來幫助兇手的人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