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究竟是怎麼猜出那個人也在交通口子呢?
“你們當年挖的並不是十八座墳,而是十六座墳,對吧?”
應論話音一落,許宗候腦袋嗡地一聲巨響,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抬手指向應樺:“你……你……你究竟是誰?”
當年挖墳的一共五個人,其他四個,已經全部被他活埋了,所以,這個秘密,只有他和那個人知道。
應樺知道,自己猜對了。
當年被挖的並不是十八座墳,而是十六座,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那個人已經提前將自己父母的墳遷走了。
他對當年的十八君子恨之入骨,恨他們毀了偌大一個梅家,但是,自己的父母親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沒辦法對自己的親人動手,就把所有的憤怒發洩在了那十六個人身上,設計挖了他們的墳,但是,因為那裡也埋著他自己的親人,他必須先將他們的墳遷走,這樣,一切就都對得上了。
可是,他為什麼要對付陳局呢?他跟陳局之間又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許宗候不可置信緩緩點了點頭,對他而言,與其死抗,不如好好配合,也許在牢裡還能好過些,否則,恐怕,他熬不到坐進監牢的那一刻。對於警察的審訊手法和程序,他是非常清楚的。
那種煎熬,他是熬不住的。
應樺走出審訊室,命人將吳初齊提到了另一間審訊室。
應樺看著這個人,忽然有一種錯覺,這個人也許很早就認識陳局,否則,不可能會謀劃這麼久。陳局說,他當時看到了一個人,跟吳四強很像,而且,右腳也有些跛。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吳初齊,吳四強是他的乾兒子,他假冒自己的乾兒子,故意出現在陳局的眼皮子底下,就是為了製造一個障眼法,讓陳局誤以為吳四強沒有死,但實際上,吳四強早就被他炸死了。
應樺的第一句話就讓一直沒有開口的吳初齊身子一抖。
“梅初霽,我這樣稱呼你,你應該感到高興吧?”應樺話音一落,吳初齊的腦袋轟隆一聲巨響,他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看向應樺的眼神帶著一絲嘲諷,一絲無奈,一絲怨恨,一絲狠毒。
忽然,老傢伙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初霽,梅初霽,世上竟然還有人記得我是梅家的梅初霽。”梅初霽,曾經是梅嶺梅家的神童,所以,在那個年代,梅家在那一代是人上人,是大戶人家,是許多人都高攀不起的大戶人家。
而他梅初霽更是一代天驕,可惜,時代變了,他自己的親生父親帶人闖進了家裡,毀了整個家族。他再也不是那個養尊處優,可以隨意踐踏和蹂躪他人尊嚴的梅家小少爺了,屬於他梅家的榮光消失了,他再也不能隨意指使他們,鞭躂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