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知道,兇手一定沒有走遠。
“站住!”一見那道人影出現,應樺飛快追了出去。
很快,她來到了屋外,可是,屋外空空如也,什麼人也沒有。
人呢?剛才,明明有個人的。而且,那人影的速度很快。
應樺舉目四望,只見四周空空蕩蕩,並沒有任何人影,偶爾,能看見一兩個村裡人從不遠處經過,但很顯然,他們都不是應樺要找的人。
應樺只得重新進入屋中。
“胡一安,去通知葛青山,就說葛文曄要見他。”
“什麼?”胡一安一愣,沒明白頭兒這話的意思。他轉念一想,馬上明白了過來,趕緊跑了出去。
為免有變化,應樺一個人站在屋中,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很顯然,對方是用鋒利的利器割下了葛文曄的頭,如果僅僅為了殺人,為什麼要割掉頭顱那麼麻煩呢?
對方肯定有什麼目的,或者,他割掉頭顱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應樺依舊打量著周圍,嘗試尋找行兇的痕跡。
當葛青山得到胡一安的通知,整個人的臉色大變,胡一安盯著葛青山的臉,眼前一亮。
“走吧,葛村長,我們隊長還在等您呢?”說著,胡一安跟在了葛青山的身後。
“好吧。”葛青山快步朝藏葛文曄的那間屋子走去,一顆心怦怦跳了起來。
來到紅磚房,葛青山快步走進去,陡然,一聲哀嚎:“二叔!”
應樺一回頭,便看見了葛青山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二叔啊,二叔啊,二叔,你這是怎麼了,這是哪個王八蛋乾的,這是哪個挨千刀的乾的,二叔啊!”葛青山痛哭了起來。
一進門,胡一安便趴在應樺耳邊低低說了一句,應樺眼皮亂跳。
看向葛青山的眼神帶著一絲怒意:“葛村長,你剛才在幹什麼?”
“什麼?”葛青山一下被問懵了,看向應樺不明所以。
“我說,半個小時以前,你在幹什麼?”應樺的眼睛死死盯著他,這老傢伙到現在還在裝。
“什麼意思,我在家裡啊,我剛剛出去準備撿棉花來著。”
“撿棉花?到哪兒撿棉花?”應樺盯著對方,看得葛青山心裡一陣發毛。
“你……你什麼意思,應隊長,你懷疑我殺了二叔?”葛青山一聲大叫。
“知道葛文曄藏在這兒的人應該不多吧,如果不是你,那你告訴我,還有誰?”應樺也不客氣。
“你放屁,竟然懷疑我殺了二叔,你放他孃的屁,你不去抓兇手,竟然懷疑我!簡直……簡直是……王八蛋!”葛青山破口大罵,似乎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哪知,應樺非但沒有被他給嚇住,反而,伸手拿出一副手銬,脫口而出:“葛青山,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一起兇殺案有關,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嗡……葛青山瞬間傻眼了,他沒想到,應樺竟然敢當場就銬他。
老東西氣得渾身發抖。
“你憑什麼抓我?”
“就憑我的同事去叫你見葛文曄時,你那吃驚的反應。”應樺一句話,葛青山整個人渾身一哆嗦,瞬間,說不出來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