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當時是怎麼想到,韓美鳳可能綁架了戚娟娟?”其實,之所以能那麼快找到戚娟娟,是應樺推測出韓美鳳可能是綁架者,要不然,等到查清楚,戚娟娟早就遭到了致命的侮辱。
“戚娟娟最後消失的地方出現了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而且,那輛車出現了好幾次,直覺告訴我,這件事跟韓美鳳有關,當時,時間不等人,所以,不管我有沒有把握,都得冒險一試。”
是啊,破案這東西,只有嘗試了才知道結果。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酒吧那件事有可能是整個案子的關鍵。”老刀不禁說了一句。
“對,我也贊同,我覺得,這個孫敏兒很可能是案子的核心。”胡一安也不忘附和了一句。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找到那個孫敏兒,只要找到她,一切就都清楚了。”新平也說了一句。
“所以,現在,我們首先查一下孫敏兒的身份,查到了就下班,怎麼樣?”應樺大聲說了一句。
“好,聽頭兒的。”刑警二隊所有人異口同聲喊了一句。
應樺笑了笑,大家開始忙碌起來。
應樺來到了韓美鳳的關押室。
恐怕,韓美鳳做夢也沒想到,她在應樺面前的演技連五十分都達不到。
對於應樺這樣一個常年跟罪犯打交道的老刑警來說,如何識別和辨別謊言,是她的拿手好戲。幾乎,她每天都在跟試圖撒謊和正在撒謊的人打交道。
所以,韓美鳳的那點伎倆,她都懶得去揭穿。
看著面前這個長相端莊,衣服鮮亮的女人,應樺很難把那個命人脫光戚娟娟的衣服,想要侮辱她的狠辣女跟她聯繫起來。可不管怎麼樣,事實永遠改變不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要抓戚娟娟,對不對?”韓美鳳看向應樺,眼神咄咄逼人。
反而,應樺一臉的平靜。
“你被男人傷過,傷得很深,對嗎?所以,你對許鵬飛其實也不是愛,只是佔有而已,你之所以想抓住許鵬飛,而又想像著許鵬飛塑造出來的完美形象,甚至,不惜屏撇掉那些關於許鵬飛花心的信息,是因為,你也一直花心,你的名聲一直也不好,你……交往了很多男人。”
應樺的聲音悠悠響起,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可字字句句敲在韓美鳳的心頭,一字一擊,如同鋼錘敲在她的心坎上。
“你不過是個警察,不要把自己想象成救世主,你什麼也不是,你也救不了任何人。”韓美鳳感覺自己彷彿被人扒光了赤裸裸站在應樺面前,一旁的小龍女詫異地看向韓美鳳。
她的內心更加震撼了,頭兒幾句話就讓韓美鳳破防了。
作為警察,她當然看得出來,韓美鳳現在是強弩之末,死鴨子嘴硬。
“我從來沒想過救你,也從來不想救你。”應樺的聲音變得冷漠起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是,可憐之人之所變成可恨之人,那是因為,他們在可憐之後,不願意再可憐,怕受到傷害。
未經他人苦,莫教他人善,這句話用在韓美鳳身上,未必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