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有沒有時間,我想請您吃個便飯,您到了永安也不來我這縣委,不會是對我永安縣委有啥子意見吧?”電話那頭的人竟然是葛英縱。
“葛書記客氣了,最近案子比較急,上頭催得緊,而且,省裡馬上要來人了,實在是抽不開身啊,等忙這幾天,我一定登門叨擾。”
“哦,省裡要來人了,這案子驚動了省裡嗎?”葛英縱好奇地問了一句。
“對,省裡的宋廳長要下來視察。”
陳國安一句話,葛英縱的腦袋嗡地一聲響,只覺得眼皮亂跳。他不知道陳國安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這個消息,對於永安縣委來說,絕對是重磅炸彈。
省公安廳廳長要下來永安縣,他這個縣委一把手竟然一丁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葛英縱坐不住了。
掛斷電話,陳國安重新合起眼睛假寐。
五分鐘以後,跟在他們車子後面的黑色麵包車不見了。
司機看了看陳局,暗暗鬆了口氣。
而此時,就在清水河鎮有名的青雲山脈中,矗立著一座古樸的道觀。
一個人來到門前,輕輕敲了敲,篤篤篤……篤篤篤……
觀裡沒有任何的反應,那人不死心,又伸手重重敲了敲,篤篤篤篤……篤篤篤篤……敲得更急了。
過了大約半分鐘,木門後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誰呀,大半夜的!”木門後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找青松道長。”那人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明天再來吧,很晚了。”晚上,觀裡是不讓見客的。
“麻煩通知一聲,就說葛英華來見二叔。”
吱呀一聲,木門開了,一個瘦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竟然是一個清秀的小道士。
“你是青松師叔的什麼人?”小道士看向來人。
來人正是葛英華。
“我是他的侄子,麻煩小師父通傳一聲。”
“哦,不用了,你跟我來吧,師叔交待過,要是有人找他,讓我直接帶進去。前些天,他卜了一卦,說是有人從山下來找他,而且,他還說,來人有血光之災,叫我們要小心一點。”
葛英華聽得一顆心怦怦亂跳。
很快,小道士藉著微微的光亮,將葛英華引進了一座大殿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