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一陣無語,這丫頭,都學會掛自己電話了?
應樺打開微信看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直看得頭皮發麻。
原來,吳四強,原名梅幻成,西子嶺烏原村人,如果應樺沒記錯的話,第七君子葉向南的家就在烏原村,也就是說,吳四強很可能就是葉向南和梅傲雪的後人,按時間推算,他應該是兩人的孫子輩。
吳四強是梅家人,可是他為什麼改姓吳,而不是姓葉呢,他為什麼要隱去自己姓梅的事實呢?
應樺百思不得其解。
她又在下面看到了一條,吳四強是個爆破高手,而且,在部隊工兵團學習了三年的制爆、排爆課程,還被評為過優等生。
看來,這個吳四強很可能是個製作炸彈的專家。
可是,他不是在那次爆炸中死了嗎?難道,他自己把自己炸死了?
應樺也覺得這有些荒謬,但要想解開這個謎團,只有再次證實吳四強的身份,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能性了。
等等,部隊應該有吳四強的資料。
現在,只要找出吳四強是不是還活著,只要找出死的那個人不是吳四強,那麼,一切就會水落石出了。
想到這兒,她馬上又撥了小龍女的電話。
小龍女一聽,要開棺提取吳四強的DNA,嚇得一激泠,哆哆嗦嗦問了一句:“頭兒,這活兒能不能交給胡一安他們吶?你不是說,陳局之前驗過了嗎?”
“可以,你把他叫上,你們倆一起去。”啪地一聲,電話掛斷了。她一定再驗一次,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
小龍女好一陣腹誹,心想,頭兒是不是介意她剛才掛了她的電話,掛得這麼快乾嘛?
應樺知道,還有一個方法可以驗證背後那個人究竟是誰。想到這兒,她快步走進醫院,來到陳局的病房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轉身走進病房。
五分鐘以後,應樺離開了醫院。
大約三個小時以後,關於陳國安住院昏迷不醒的消息傳了出去。
夜已經深了。
醫院裡的人開始變得少了起來,住部院的樓道里,隱隱能聽見十分清晰的腳步聲。
夜靜更深。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戴著口罩,從髮絲看,兩鬢有幾縷白髮,應該是個老人。
那人來到209病房前,緩緩推開門,朝裡看了一眼,只見於悅靠在老伴陳國安的枕頭邊,似乎睡著了。
老人哭了半天,應該是累了。
醫生推著小車慢慢走了進去,手推車滾動的聲音很輕,並沒有把於悅吵醒。
來到病床前,醫生一對深邃的眸子露了出來,一道寒光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逝。
陳國安,你終於倒下了,陳國安,你終於倒下了,你也有今天!!!
那人心裡默默唸了一句,再看了於悅一眼,不禁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他伸手拿起一個早已換好的瓶子,緩緩放到了吊架的橫杆上,伸手將原來的針頭取了出來,緩緩朝另一個瓶子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