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一句話,趙仙芝的腦袋嗡地一聲響,愣愣看向應樺,好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應樺知道,他猜對了。
想到這兒,她再不遲疑,起身就出了審訊室。趙仙芝面如死灰,一副頹敗地靠進了椅子裡。
松元路188號,趙仙芝的大哥趙元芝就住在那裡。
很快,應樺帶人出了警局,直奔松元路188號商住樓。
而此時,楊韌卻在審訊那名矮個子。
“你的炸藥從哪兒來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小個子看了楊韌一眼,板著臉,似乎很不高興。
“你涉嫌炸燬他人房屋,這一項罪名就夠你在牢裡蹲上好幾年,我們再在法官面前美言幾句,你可以再多蹲幾年,蹲上個十幾二十年沒什麼問題,等到你出來的時候,大概,你父母也不在了,你妻子也跟別人跑了,說不定,你的兒子也管別人叫爸爸了。”胡一安的嘴不可謂不損,什麼難聽他就說什麼。
小個子火冒三丈,看向胡一安,氣得渾身發抖:“你老婆才跟別人跑了呢,你兒子才管別人叫爸爸呢,你全家都死光我父母還活得好好的。”小個子的嘴也不閒著,竟然對著胡一安破口大罵。
不過,楊韌顯然沒準備再給他機會:“你叫趙普對吧,是趙仙芝的侄子,我的同事沒說錯,你的罪名不輕,夠你在牢裡呆上好幾年了,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呆得時間只會更長。我問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駱飛的人?”
小個子趙普這才看向楊韌,緩緩點了點頭,他可不想把牢底坐穿。
“有沒有辦法把他約出來?”應樺讓人試著打過電話了,手機是處於無人接聽狀態,所以,她懷疑有可能駱飛知道警方在找他,故意不接電話。
當然,也有可能確實是沒聽到。
但應樺讓人打了三四個電話了。這才讓楊韌想辦法把駱飛找出來。
趙普猶豫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楊韌眉頭一挑,臉上一喜。
此時,應樺已經趕到了松元路188號商住樓,她帶人直接衝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一大家子人在圍著一桌子吃飯。
“呃……你們是誰,幹什麼……”
“警察,找人。”說完,應樺毫不客氣地帶人走進屋子,她伸手推開一個房間的門,抬眼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只見一個小男孩正坐在一個小椅子上就著一個木凳吃飯。
小男孩一抬頭,一眼便看到了應樺。
正是徐小寶。
吧嗒一聲,他嘴裡的飯糰掉在了地上。
應樺緩緩走了進去。
還沒等應樺走到近前,徐小寶哇地一聲哭了。
屋外,有個中年男人一聲大叫:“你放開那孩子,你放開那孩子,有什麼事,衝我來,衝我來!”
“亂叫什麼,我們是警察,不是壞人,別瞎嚷嚷。”小龍女衝著中年男人喊了一句。
中年男人一聽到警察二個字,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應樺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