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成還愣在當場,整個人都懵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人會這麼野蠻,這麼無恥地對待一個女孩!
不理愣在當場的簡大律師,應樺走進了審訊室。
“韓擎東,對孫敏兒施暴是你的主意嗎?”
“當然不是,是許鵬飛讓我乾的。”對面的韓擎東矢口否認。反正許鵬飛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他想怎麼說都可以。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韓擎東的包庇和協助犯罪是跑不了的。
走出審訊室,應樺帶著小龍女驅車趕往醫院。她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孫文峰,告訴柴小英。
雖然,她還不能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柴小英。
那個行兇者確實應該是柴小英,但又不像柴小英,到底是誰呢?
當應樺趕到醫院的時候,柴小英依舊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孫文峰。這個姿勢,好像,就沒變過。老太太除了睡覺,就是背對著門口。這個姿勢也沒變過。
應樺敲了敲門,老人只是輕輕說了一聲:“請進。”便再沒有多餘的話。
當應樺站到老人背後,開始講述孫敏兒案的經過,講到案子告破,兇手伏誅,有六名兇手已經被人殺死,而方剛也落網,交待了犯罪的經過,老人的身體輕輕顫抖了起來。
應樺能感覺到,老人在輕聲的嗚咽。那聲音很小很輕,彷彿,老人生怕驚到了孫文峰。
一時間,站在旁邊的小龍女眼淚也撲簌簌往下掉。
應樺眼眶溼潤,孫敏兒,二十四歲,正是青春肆意綻放的年紀,卻被人無情的摧殘致死。
生命之花還沒有來得及綻放就凋謝了。
“應隊長,謝謝你!”老人由衷地說了一聲,聲音哽咽。
沒有人知道,老人曾經報過案的。她不是沒有報過案,只是,因為她窮,因為她是個清潔工,當時,接待的民警或許因為很忙,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報案,所以,她已經不相信警察了。
走出病房,應樺如釋重負,說心裡話,自從得知了孫敏兒的案子,就彷彿有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在她的心頭。
這下,終於可以放下了。
不過,許鵬飛的案子還沒破,而且,孫文峰被撞一案也至今沒有線索。
應樺想到了楊韌上次來的那個電話,柴小英救過一家姓程的人,那麼,會跟程衛東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