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們年輕的時候在北方認識的,那時候,他還不叫姚濟民呢?”青松道人隨口說道。
“哦,那他那時候叫什麼?”應樺不著痕跡地追問了一句。
“呃,這個,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他那時候不姓姚。”
“那他後來怎麼改姓姚了?”應樺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這一次,青松道人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似乎是在思考,又似是在猶豫。
“應隊長,你不是來查戶口的吧?”青松半開玩笑問了一句。
“哈哈哈哈……不是不是,道長見笑了。”應樺趕緊打了個哈哈,內心對姚濟民曾經用過的名字卻十分好奇。對他以前的身份也更加好奇了。
因為,第一個用針殺人的兇手還沒有找到。種種跡象表明,姚濟民應該是沒有嫌疑的,但,那個會用針的神針姚一懷一家像是失蹤了一樣,聽說,姚一懷是老死的,那麼,他一大家子呢?
他還有個女兒,還有個上門女婿呢?還有其他的家人呢?
找到姚神針的家人,說不定就能找到第一個兇手。
不過,青松道人似乎並不想往下談。沉默著,眼神看向遠處。
“對了,道長,您這裡一共有幾位修行之人?”
“加我一起一共五位,三位男弟子,最小的十一歲,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清風,還有一位女弟子,經常直播,幫助宣傳道觀。這幾天,她下山去了。”
“那名女弟子叫什麼?”
“宋春鶯。”
應樺微微一蹙,這個名字好熟悉呀!想到這兒,她不禁問了一句:“我對道教學說也十分感興趣,能不能給我宋道姑的聯繫方式,到時候,向她請教一二。”
“這個沒問題。”青松拿出一個手機,翻了起來。
應樺抬眼一看,對方竟然用的是平果手機的限量版,看來,這道觀確實很有錢。青松手裡的手機,售價應該在一萬以上。
應樺記下宋春鶯的聯繫方式,起身告辭。她必須儘快找到蘇月梅,不知道,其他人找的怎麼樣了。
老刀和胡一安帶人在後院搜查,當應樺一走出屋門,便看見了兩人。
她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二人均是搖了搖頭。
應樺的心一沉,難道蘇月梅真不在觀裡嗎?那她會被帶到哪兒去呢?
應樺看向偌大的青雲道觀,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忽然,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頭兒,葛一平的身份信息是假的,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小龍女在電話裡有些焦急。
應樺身子一震,喃喃自語了一句:“是假的?”看來,又出現了一個可能的知情人或者行兇者?
“你馬上帶人去葛一平家,想辦法拿到她家裡的戶口本,同時,對她的家進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頭兒,我對比過從葛一平家裡順手帶出來的一根頭髮,也沒有在清水河村任何一個人中找到與之匹配的信息。”
嘶……這麼說,葛一平根本就不是清水河村人,她的身份一開始就是假冒的。
那她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