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剛茫然地搖了搖頭,他有家有室,酒吧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我們抓你,跟這間房間有關,要我提醒你嗎?”應樺的聲音驟然變冷。
方剛內心再次突突亂跳,可他不相信,那件事,做得那麼隱秘,而且,當事人也死了,會有人發現嗎?不太可能吧!
想到這兒,他裝作不知地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在這個房間,你們做過一件事,毀了一個女孩的一生。你們給她灌藥,加你一共七個人,輪流對這個女孩實施侵犯,你們還把侵犯的過程拍成了視頻。事後,還威脅那個女孩說,只要她敢報警,就把她的這段視頻公諸於示,讓她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唾棄的蕩婦。”
要毀掉一個女孩子最快最狠最惡毒的方式就是使用黃招。
方剛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當晚的事情,有人看得一清二楚,你在酒吧裡接應,儲飛負責將人裝在麻袋裡打包送進來,我沒說錯吧?”
應樺的聲音彷彿一道道驚雷,震得方剛心臟跳得飛快,他的頭更低了,可是,內心卻感覺心馬上要跳出來了。
面前的女警怎麼會知道的呢?而且,竟然連房間號都知道,難道,儲飛那幫人中出了叛徒?
方剛的腦子飛快轉動,眼神一直低著,不敢看應樺。
“你不說沒關係,會有人說的,那天晚上的事,你自己非常清楚,你們就是劊子手,跟親手殺了孫敏兒沒什麼區別!”
儘管方剛不害怕警方的問訊,可此時,他的頭上微微見汗了。
應樺知道,方剛當過兵,無論是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都遠超常人。而且,雖然,他看上去五大三粗,但實際上,心思十分細膩。心理防線沒那麼容易攻破。現在,她的時間不多了,只能強攻,否則,三天時間要想找到有力的證據,不是不可能,但確實有一定的難度。
不過,她還有兩天半多的時間。
“看住他,我去看看儲飛。”應樺並不指望一次就能問出什麼,而且,把方剛關在這個房間,對他的心理壓力一定非常大。
方剛的心再度跳了起來,這是有名的囚徒困境。
他下意識掃了應樺一眼,又不敢跟應樺的眼神接觸,見應樺看過來,他飛快將目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