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以前混蛋,甚至畜生不如。但我現在已經改了,我會用往後餘生,來彌補我這幾年犯下的錯。”凌毅態度堅毅的說道。
“這話你別隻說給我們聽,也要讓詩韻知道。還有,更重要的是,不要只是說說而已,要付出行動,知不知道?”紀蘭英諄諄教誨道。
“媽,我知道的。”
凌國忠再次舉起酒杯,跟凌毅碰了一下,然後略顯猶豫的問道:“小小……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放心吧,她現在狀態挺好的,我正在想辦法治好她,不出意外的話,年後應該就會有好消息。”
過了年,自己就會去天隕門走一趟,只要得到足夠的靈晶石,便能完成擒靈大陣,到時候突破到先天期,就不成問題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哪還有治不好的病?”凌國忠邊說邊拍大腿,高興的合不攏嘴。
紀蘭英也開心道:“等小小病好了,要是你們不嫌棄我髒,我就去給你們帶小小,接送她上下學什麼的,你們也好忙自己的事業。”
“咳咳……”這話一出,凌國忠立刻假裝咳嗽了幾聲,強行打斷了紀蘭英的話。
紀蘭英見狀,立刻反應過來,意識到兒子很可能已經跟齊詩韻離婚的事,自己這麼一說,豈不是讓兒子為難?
於是她立刻改口道:“不過我估計我也弄不好,而且大城市也住著不習慣,到時候你們還是找個保姆好了。”
“沒有什麼住不住得習慣的,只要您願意,隨時都可以去。而且我現在住的地方大得很,您去了還可以在院子裡種種菜什麼的。”凌毅笑道。
紀蘭英點頭應了下來,卻沒怎麼當回事。
畢竟凌毅欠了一屁股債,他們之前住的地方,她又不是沒去過,別說院子裡,陽臺都沒有,還種菜?
只不過為了照顧凌毅的面子,紀蘭英並沒有拆穿罷了。
酒過三巡之後,凌國忠還準備給兒子倒酒,結果卻被凌毅給攔住了:“爸,我戒酒了,今天也就是跟您才喝一點。”
凌國忠聞言,神情一愣,隨即滿臉欣慰:“好,戒了好!這酒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戒得好!”
在他嘴裡,他也只說酒的不好,決口不提當初凌毅因為酗酒而做的混蛋事。
凌毅很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接過酒瓶,替父親斟酒。
“蘭英,你再給我講講,下午在橋頭髮生的事。”凌國忠端著酒杯,滿臉期待。
“你不是聽鄉親們講過一次了嗎?剛剛我也已經給你講過兩遍了,真喝糊塗了?”紀蘭英嘴巴上雖然埋怨著,但埋怨過後,卻又不厭其煩的開始從頭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