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就給吳乾發信息,讓他做好凌毅交代的事。
當晚,吳乾就親自帶隊,從麒麟國際酒店裡帶走了四五個人,又在酒店外面帶走了三個人,然後就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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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南雲州,李家福府邸。
一大早就等在門口的李墨甫,得知老爺子起床後,便匆匆忙忙的跑進內堂,皺著眉頭彙報道:“爺爺,大事不好了,我們潛伏在江州的暗探,一夜之間,全都失聯了!”
坐在搖椅上的李青河很安靜,彷彿沒聽到李墨甫的話似的。
一名漂亮的女婢,正站在他頭頂處,給他梳洗那滿頭的白髮。
良久之後,李青河這才緩緩開口道:“不慌,意料之中的事。”
說著,他便起身坐著,示意身側的女婢給他喂茶。
等他喝完茶,舒坦的長嘆一聲後,這才繼續道:“江州是凌大師的根據地,要是連幾個暗探都發現不了,那才不正常。”
“爺爺,沒有了暗探監視,萬一李言溪反水,把我們給供了出去,那我們豈不是很被動?”
李墨甫昨晚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之後,讓他硬生生焦慮了一整晚。
但李青河卻淡定的很:“她父母在我手上,我晾她也不敢反水。”
“可,萬一呢?”李墨甫追問道。
看著一臉謹慎的李墨甫,李青河的心裡很是滿意:“能把事情的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不錯。但你能想到的,爺爺我早就想到了。”
李墨甫聞言,瞬間眼睛一亮:“也就是說,爺爺早就想好了萬全之策?”
但說完之後,李墨甫的眉頭就不由得皺起:“可我李家最大的底牌就是您,但您……”
李墨甫的本意是,但你李青河只是內勁巔峰,怎麼可能是凌大師的對手?只是這話他沒敢繼續說下去,所以欲言又止。
但很快,他就又一臉期待的問李青河:“難道說,爺爺還留有其它後手?”
李青河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滿臉自信道:“既然老夫敢放李言溪去江州,自然就不怕她反水,更不怕她會打草驚蛇。只要那位凌大師敢來雲州,我保管叫他有來無回!”
聽到這話,李墨甫滿臉激動和崇拜的看著李青河:“爺爺,能否告訴孫兒,您的後手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