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澈點點頭,道:“你常年在部隊,很少接觸到江湖事,對這些自然不瞭解。剛剛那小子說的,對內勁武者的而言,並不是難事。
至於像凌大師這樣年輕的內勁武者,世所罕見,怕是千萬人中也找不出一個,不能以常理度之,想見一面更是難上加難。”
顏青龍的話,沈彥軍可以選擇不信,但楊澈的話,他不得不信。
也就是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樣一群人,完全超出了他想象的存在。
一想到楊澈剛剛提起那些人的時候,臉上露出的那崇敬的神色,沈彥軍就無比羨慕這類人,希望自己也能如他們一般,被楊澈推崇備至。
若是那樣的話,他楊澈還不要把女兒乖乖的送到自己胯下來任自己享用?
一時間,沈彥軍便幻想著自己就是那位凌大師,然後頤指氣使的對著楊澈發號施令,那種感覺,光是想想就覺得爽透了……
就連一直生悶氣沒說話的楊疏影,在得知凌大師的事蹟後,也都不由得心生嚮往神色。
一指斷臂,一拳索命,這光是想想,就讓人蕩氣迴腸。
她見過龍叔的本事,很小的時候就無比羨慕,只是她羨慕歸羨慕,卻不喜歡打打殺殺,所以才去學了鋼琴,然後成為現在江陵省最年輕的鋼琴大師。
但這並不妨礙她對武者的崇敬和羨豔。
甚至於,她都在心中暗暗想著:‘凌大師姓凌,凌毅也姓凌,他們兩個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這個念頭一起,楊疏影自己就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凌毅是凌大師的話,以他的身份,當初也就不會去幹苦力搬運設備,還被姜博文他們拍下來,在瑤池盛會上當證據了。
‘而且現在看來,韓若雪之所以會看中凌毅,多半也是因為他姓凌。’
‘韓若雪泡不到凌大師,就找個姓凌的代替品。’
‘她當你是代替品,但我不會。即便你不是凌大師,我也依舊喜歡你。’
想著想著,楊疏影的腦海裡就不由得浮現出那個晚上,自己快要被強暴時,凌毅突然出現救了她的場景。
他的動作,他的神態,他邁出步子的幅度……越想越清晰,就恍如刻在腦子裡一樣,如何都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