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年代了,不會真有人敢當街打人吧?”李玉有些不解的問道。
聽到這話,齊詩韻不由得苦笑一聲,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去年的風雪夜。
別說是當街打人了,就是在小區門口,還不是照樣把小小的腿打斷,把自己抓走?
要不是乾爺及時出手,把自己從虎口中救出來,怕是自己早就已經被秦天賜那些畜生給糟蹋了。
再後來的那個晚上,那麼多人闖入小區,差點把自己和女兒綁走,也是多虧了韓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哼,當街打人算什麼?他們甚至都敢當街殺人!
李玉終究還是沒有經歷過這些,所以並不清楚這世界的黑暗到底有多恐怖。
不過齊詩韻也不願把這些殘酷的真相告訴給李玉,免得她擔驚受怕。
更何況,她也相信,柒茹酒店的人,應該還沒有囂張到秦家那個地步,做起事來,應該也會收斂一些。
“總之,小心一點肯定沒錯。”齊詩韻再次叮囑了一句。
李玉此時也想起齊詩韻以前被暴力催收的事情,知道這個世界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平靜,於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可是,我們是韓家的子公司,難道他們還敢對我們動手?”李玉對韓家員工的身份很是驕傲,覺得這偌大的江州,應該沒人敢跟韓家作對吧?
齊詩韻聞言,笑著搖搖頭,解釋道:“不要拿你的位置去看別人?你就那麼確定,柒茹酒店的人,知道我們是韓家的子公司?就好比我隨便給你指一家公司,你知道他幕後老闆是誰嗎?”
“那我們告訴他們不就行了?”
“你覺得他們會信?”齊詩韻閱歷還是相對豐富一些,“就算信了又如何?韓家又不會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我們,他們還不是想揍我們就揍我們?
退一萬步說,即便我們被他們揍了之後,韓家人會出面解決,但那頓毒打,還不是在我們自己身上?所以,小心一點,總沒錯的。”
聽完這些花,李玉滿臉沮喪,覺得這就是個死局,在柒茹酒店動手打人之前,根本無解。
“詩韻,你說我們要是認識凌大師,柒茹酒店的那些傢伙,還敢輕視我們,對我們指手畫腳,呼來喝去的嗎?”李玉突然意淫起來,滿臉的陶醉。
齊詩韻見狀,忍不住笑道:“你這是犯花痴了吧?先不說凌大師願不願意認識我們,就算我們真認識他,難不成還能讓他去幫我們揍幾個小混混?這未免也太掉他凌大師的價了吧?”
“也是,人家可是一統江北的超級大佬,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哪裡有空會幫我們處理社會上的小混混?
他的對手,可都是搬山倒海謝之山、江南首富李青河這樣超級牛逼的大人物,哪會在乎我們一家小公司的死活?”
李玉說完,忍不住嘆息一聲,隨即一臉嚮往的說道:“要是這輩子能見一見身為江北之主的凌大師,那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