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就立刻賠著笑臉對徐靖道:“徐先生,我想起來了,我剛剛說的是,要廢掉凌雲這王八蛋的四肢!”
“凌雲?”徐靖停下腳步,笑著問道:“我怎麼聽著是凌毅呢?你確定你沒搞錯?”
“沒錯沒錯,絕對沒錯,就是凌雲!”凌國義急忙擺手道。
“難道是我聽錯了?”徐靖繼續問道。
之前趾高氣昂的凌國義,此時立刻卑躬屈膝的諂媚道:“徐先生怎麼可能會聽錯,凌雲和凌毅發音相似,是我沒說清楚。”
聽到凌國義這話,不管是鄉親們,還是凌家眾人,全都不由得長大了嘴巴,露出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是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徐靖不過是凌毅手底下的搬運工,怎麼就能讓不可一世的凌國義如此卑微諂媚呢?
難道現在的搬運工都這麼牛逼的嗎?
還是說凌毅本身就僱了一個超級牛逼的大佬當搬運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凌毅比這位大佬還要牛逼?
一時間,鄉親們也好,凌家人也罷,全都一臉疑惑的看著蹲在地上陪小小有說有笑的凌毅,然後完全沒辦法把他跟大佬聯繫起來。
特別是凌希,曾親耳聽見徐靖對張大哥說過,他不是潭州徐龍頭,只是同名同姓罷了。
但看現在這架勢,不太像是‘只是同名同姓’那麼簡單啊。
凌希看向凌毅的眼神,充滿了不解和質疑。
“原來如此。”徐靖聽到凌國義的話後,先是點頭應了句,隨即問道:“你堂堂潭州執法局局長,應該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凌國義知道,徐靖這是逼著自己去廢了凌雲的四肢,否則的話,被廢的那個就是他自己!
“徐先生放心,我凌國義自然是說到做到。”凌國義說著,就提著手槍朝著凌雲走去。
那些圍毆凌雲的小弟們聞言見狀,頓時就往外散開一截,露出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凌雲來。
此時的凌雲,身上纏著的紗布已經全部變得鮮紅----既有原來傷口撕裂滲出來的血,也有剛剛被打後從嘴裡吐出來的血。
他這副慘狀,按理來說,旁人見了之後,多半都會心生憐憫。
但不管是同村的鄉親們,還是同姓的凌家人,不僅都沒有半點同情之心,更有甚者,甚至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低喝一聲‘打得好’!
足見其所作所為,有多招人厭恨。
而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凌雲,在見到二叔提槍朝自己走來之後,頓時瞳孔放大,滿臉驚恐的看著凌國義:“二叔,你該不會來真的吧?我可是你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