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鄉親們聽到這話,更是被嚇得目瞪口呆。
之前還自詡自己兒子有錢,最近剛買了一輛車的羅老八,看見這一貨箱的茅臺之後,頓時嚥了口口水,喃喃道:“這一貨箱,少說也有一兩千箱了吧?這樣算起來,那豈不是……我滴個乖乖!!”
徐靖道:“這53度的白酒,密度是0.92418克/毫升,所以一瓶500毫升的茅臺重462.09克,加上包裝,恰好是500克一瓶,也就是恰好一斤。
一箱12瓶就是12斤,這輛重卡是30噸載重,也就是60000斤,所以這裡一共是5000箱。”
“……五…五千箱……”羅老八的嘴巴張大的都能塞進去一顆電燈泡,“那算下來,豈不是……豈不是都快接近兩個億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被震駭的說不出話來了。
買酒這種不是生活必需品的東西,花了接近兩個億,凌毅這傢伙腦子有病吧?他是不是還沒恢復過來,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瞧瞧去?掛號費我出!
“什麼?!兩個億!?”其他人沉默的時候,只有凌國忠咆哮一聲,當即抽出皮帶,就要往凌毅身上招呼。
好在鄉親們給力,否則凌毅少不得又要挨一頓打。
徐靖和那些保鏢見狀,紛紛轉過身去,他們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該看的不看!
齊詩韻和凌希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
那可是兩個億啊,他們兩個就算累死累活的工作,這一輩子加起來,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紀蘭英也是一臉肉疼的神情----她這真不是裝的,而是切切實實的肉疼。鄉里面的娭毑們看了,紛紛在她身邊寬慰著。
她們也不是虛情假意的寬慰,而是發自內心的寬慰,因為她們也覺得,凌毅這次乾的有點過分了。
“你個王八犢子,你有錢就是這麼造的?兩個億,老子賣幾輩子的柴火,都賣不到兩個億,你他孃的居然全都拿來買酒!
老子今天非抽死你個敗家子不可!”凌國忠掙扎著就要衝向凌毅,結果被羅老八和羅青松他們死死攔住。
“爸,稍安勿躁,我買這麼多,肯定不能按市價來算,都是給的批發價好不好,哪有八叔說的那麼貴。”凌毅急忙道。
羅老八急忙附和道:“對對對,批發價,肯定沒這麼貴。”
凌國忠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拿著皮帶指著凌毅:“那你說說,你批發價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