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這話還沒說完,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所以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而她之所以詫異,是因為她明明記得宋曉佳以前在朋友圈裡炫耀過,說她男朋友的父親是地地道道的農民,言外之意就是她的男朋友,全是靠他自己的努力當上企業高管的。
這麼勵志的故事,齊詩韻覺得自己應該不會記錯。
‘所以,是她換男朋友了?’齊詩韻暗自思襯著。
‘但是不應該啊,那可是堂堂企業高管,當初她宋曉佳連禿頂老頭都親得下嘴,會捨得把這樣的鑽石王老五給換掉?’
齊詩韻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宋曉佳跟陸峰的關係,所以並不清楚自己已經在無形中打碎了宋曉佳的貴婦夢,自然也就不知道宋曉佳早就換了狩獵對象這件事。
不過她知道的是,不管宋曉佳是因為哪種原因,自己都不應該說出來拆穿她,否則就等於是當眾打她的臉了。
這種當眾揭人短的噁心事,她宋曉佳做起來得心應手,但她齊詩韻卻是做不出來。
而宋曉佳見齊詩韻那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於是心中火冒三丈:‘你說的那位農民兒子,是老孃的前男友!他不是被你給親手送進去了嗎?在這裡跟老孃假惺惺的裝什麼裝?嘲諷老孃嗎?’
若不是場合不對,宋曉佳都恨不得衝上去抽齊詩韻兩耳光。
不過她現在雖然氣到氣血翻湧,但她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端倪,依舊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笑著對齊詩韻說道:
“應該是你記錯了,我男朋友的父親一直是這家醫院的兒科副主任。不過據內部消息說,他很快就要升任正主任了。
到時候我男朋友很可能會子承父業,升任副主任。所以,幫你插個隊而已,也就我一句話的事!”
她之所以要主動幫齊詩韻插隊,其實就是要讓齊詩韻先充滿希望,然後等齊詩韻感激涕零的答應之後,再十分不屑的一腳將其踢開,讓她滾去重新排隊。
這種從希望到失望的誅心,才是世上最折磨人的東西!
比起那些斷手斷腳什麼的,可要痛苦千倍萬倍!
而周圍的人聽到宋曉佳的話,眼神裡並沒有敵視的神情,只有滿滿的羨豔。
畢竟大夏境內,都是人情社會。
在醫院看病,有熟人帶著插隊,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再正常不過了,在縣鎮醫院,他們也是這麼幹的,所以早就習以為常了,不會多說什麼。
他們只是羨慕,羨慕宋曉佳的人脈,並且自責自己為什麼沒能早點認識宋曉佳,否則的話,自己和孩子也就不用排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