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雨:呃,她給忘了,不過...沒關係。
“四叔,你將門上的紅紙撕些過來。”
李大河聽話的去門邊,從過年貼的對聯上面撕下了些紅紙。
李知雨左手接過,右手食指凌空虛化,淡淡的光暈凝聚成一串金色的符號,就見小手一揮,字符就落入紅紙之上。與之融為一體,神奇無比,李知雨拿起紅紙團吧團吧,折成一個三角,往前一遞:
“喏~四叔,記得隨身佩戴。”
李大河:就......這麼隨意的嗎?還是高人都這麼任性?
老爺子:“真不愧是神仙的徒弟。”
老張氏:“我孫女真厲害。”
——
老李家這幾天可是村子裡的話題中心,建房子不說,孩子大了住不下沒辦法,一家子咬咬牙也就蓋了,可一下子又送了兩個孫子去學堂,就有不少人在心裡嘀咕,他家莫不是發財了不成?
村尾處李家後院的房子,牆體已經壘了一人多高,一群漢子赤著上身,忙的那是熱火朝天的,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還是本家,根本沒誰會去偷奸耍滑。
“老頭子,叫大傢伙歇歇,該吃飯了。”
老張是端著一筐剛出鍋的玉米麵饃饃從灶房出來。
“哎!”李老爺子答應了一聲,就往後院喊人去了。
這些日子家裡比較忙,大郎二郎去了鎮上學堂後。餘下的四個郎就被交代不讓再出去野,要隨身保護妹妹。
李知雨帶著四個保鏢,圍著山腳轉悠了幾天,先行踩踩點,一群孩子,她可沒打算進去去冒險,只是先探探路而已。這才剛進家門,剛好就趕上了飯點。
“都回來啦,廚房給你們留了飯,洗了手趕緊去吃。”
劉氏端了一大盆的菜,出來就看到了這群孩子,家裡幫忙的人多,堂屋坐不下,婆媳幾個和孩子們這幾天都是在廚房裡用飯。
“知道了,娘(大伯孃)”
蘿蔔燒肉,茄子燉豆角,還有一個青菜湯。菜的種類不多,但禁不住有肉不是,分量又足,每人盛上那麼一大碗,咬上一口饃饃,配上一口菜,吃到最後連碗裡的湯汁都用饃饃蘸著給吃了個精光,一群漢子吃的那是滿嘴流油。
“七叔,你家這伙食可真好,這兩天吃的肉比我過年吃的都多。”
皮膚黝黑的漢子,咧著口大牙笑的一臉質樸,這是李老爺子沒出五服的堂哥,李滿倉家的老二叫李大林。
老爺子看大傢伙吃的滿意,心裡也高興,玩笑道:“蓋房可是力氣活,再不讓你們吃飽,你七叔我可不成了地主老財啦。”
眾人哈哈大笑:“那哪能呢?七叔、七嬸最是和善不過,我可還想著多混幾塊肉吃呢,哈哈...”
老爺子:“呵呵,你小子倒是奸滑,成,都給我敞開了肚皮吃,不稀的作假。”
一眾人吃完稍作休息,都去後院繼續忙碌了起來。吃人嘴短,人家給你吃飽了,他們可不得多賣些力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