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了後面那嗓音彷彿是帶上了鉤子,直鉤到了馮縣令心裡。柳嬌兒眼神不善的看著下面幾個要壞她好事的人,哼!不知死活。
馮夫人青蔥般的玉指捏著碗蓋,撥了撥浮在上面的茶葉飲了一口。
直接看向馮縣令,譏笑著開口:“老爺堂堂兩榜進士,朝廷命官,什麼時候竟淪落到了一個妾室來為您叫屈了?”
又頓了一下,馮夫人再開口聲調更冷:“老爺真真是沒有把‘我們的’碩兒放在心上啊!當真就沒聽見,他們所說的能救碩兒之話?”
馮縣令被那加重了語調的‘我們的’三個字,漲的麵皮發紅,對上自家夫人的眼神,竟......無言以對!
他怎麼感覺今日夫人對他的態度,與往日相比相差甚遠呢?
被無視了的柳嬌兒氣的直跺腳,撅著紅唇開口道:“老爺~,您、您看夫人,嗚嗚...她壓根就瞧不起妾身。再說,這幾人胡言亂語,如何可信嘛!老爺~”
“噗嗤!這位......柳姨娘,如此想讓別人瞧得起,你確定把自己的尾巴藏好了?”
李知雨實在忍不住了,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本想先解決了馮玉碩,再收拾這個小妖精的,現在看來也沒必要再等了。
“你這個賤丫頭,好生的沒教養!”
柳嬌兒色厲內荏的開口,心裡卻慌的一批,不、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你才是賤丫頭,你全家都沒教養!”
老張氏氣急,邊罵邊直衝柳嬌兒而去。敢罵她孫女,這口氣如何都忍不下。
“來人!將這老婦給本官拿下!”隨著馮縣令開口,廳外湧入幾名衙役。
李大河上前幾步,攔下老張氏擋在身後,李老爺子趕忙抱起李知雨走了過去。
“我看誰敢!”
馮夫人將手中的茶盞一撂,微黃的水漬濺溼了馮縣令的衣袖。
馮縣令惱怒:“夫人!”
“大人真是豔福不淺,不過,還是看清楚身邊那個,是什麼貨色再說吧!”
話落李知雨單掌向前一拍,直接一個化形符擊出,柳嬌兒早有防備,身體向右側一歪,瞬移到了兩丈之外。
馮縣令大驚,這是什麼情況?
不待柳嬌兒站穩,李知雨的第二道符已至,躲無可躲,直接兜頭罩下。
眾人只見那原本勾人的水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五官也跟著扭曲,片刻功夫,身體還是那具身體。
只是那頭整個毛絨絨的,尖嘴、長鬍須、綠豆小眼上面還豎著對小耳朵,竟是個活生生的老鼠腦袋。
“嘔!”
馮縣令吐了,想到這大半年的耳鬢廝磨,情到濃時無數次親吻過的小嘴,渾身惡寒,他竟、竟跟只老鼠......天爺呀!哪怕是隻狐狸也好啊!
柳嬌兒,哦,現在成了老鼠精,既已現出了原型,也不再慌亂。
“哼!小丫頭,倒是有幾分道行!讓本仙看看你還有什麼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