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伯父、伯母,我跟瑾瑜一樣同樣拜在劉夫子門下。”
楊廣志向李老爺子和老張氏問好,態度溫和有禮,沒有絲毫的違和之處。
要不是對自家小孫女足夠的信任,二老都要懷疑是不是他們弄錯了。
“哎呦,原來跟我們家大河還是同窗呢,不必講究這些虛禮,咱們莊戶人家不講究這個。”
老張氏連忙虛扶了一把,笑著寒暄道:“我聽大河喊你浩軒來著,這是你們讀書人喊的,你大名叫啥呀?”
楊廣志回道:“伯母,您喊我廣志便是。”
“嗯,這名字真好!對了,我剛才看你急匆匆的出來,是出了什麼事了嗎?伯母跟你說啊,要是有啥事解決不了,可以去那流雲觀去求求,那觀主可靈驗了,這不,咱們剛從那兒回來。”
老張氏一邊熱情的說著,內心卻在冷笑。哼!小樣!老婆子我看你那偽善麵皮能繃到幾時?
楊廣志語塞,嘴角抽了抽,強壓住內心的慌亂。他能說自己看著李大河連著兩日都沒來,還以為是那道士得了手。正準備去流雲觀探探情況的嗎?
只是沒想到......
聽著老張是提起流雲觀,又看著面前李大河精神奕奕,無任何不妥的模樣,楊廣志的內心格外的不安。
勉強的道:“多謝伯母關心,廣志記下了,我這邊還有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
就在他轉身之際,李知雨小手一揮,一團黑氣出現在他的頭頂上方,慢慢落下,除了抱著他的李老爺子並無人發現。
於是本走的好好的楊廣志“噗通!”
直接正面朝地,來了個狗啃泥,老張氏跟李大河頓時轉頭朝李知雨看去,正對上那雙撲閃的大眼。齊齊悟了!
李大河緊走幾步,口中關心的說著:“浩軒兄,你沒事吧?怎的這般不小心?”
態度有多麼的真誠,動作就有多麼的笨拙。不出意外,楊廣志受到了二次傷害。李知雨看的可樂。嗯,他四叔倒是長進了不少。
“瑾、瑾瑜、賢弟,你、你鬆手,為兄...自己...起來。”
楊廣志好不容易從牙縫裡擠出了句話,他嚴重懷疑李大河是知道了什麼。
不然,誰家扶人是這般扶法?特麼的,就差直接把他摁在地上摩擦了。
“啊?哦、哦!那皓軒兄你慢著點,可別再摔了。”
這副擔憂不已的模樣,如果不是那臉上,快要憋不住的表情,老張氏幾人恐怕還真就信了。
李老爺子暗自點頭:嗯,老四可以,有乃父之風範!
“嗨!我還整天說老四讀書都給讀傻了,沒想到這黑起人來也不差嘛!”老張氏自言自語的道。
李知雨:爺、奶,咱能含蓄點不,您二老這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是要鬧哪樣?
“浩軒兄!”李大河一聲驚呼。
幾人抬頭去望,便見楊廣志直愣愣的,往衚衕口剛拐出來的一輛泔水車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