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便是打不過我不是還能跑嗎?”
李知雨說話間隨手就寫了個字條放在了桌子上,農忙時期家裡面忙的很,不論大小都下了地,全家上下也就她這麼一個閒人!
灰常快:呃......竟都這麼理直氣壯的了?
“那我和你一起過去,見勢不妙咱就趕緊跑,我跟你說,你現下可是還沒養回來呢!若是再新傷加舊傷的,當心以後長不高!”
操心操肥的灰常快如個老媽子般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三瓣嘴張張合合的都快掰扯出了殘影來!
“行行行,你愛跟著就跟著好了,不過,話說你就不能往好處想想嗎?”
李知雨被吵的不行,直接掏出了瞬移傘對著空地上就是一扔,黑傘瞬間暴漲落於其頭頂之上,灰常快見狀生怕會被落下,一個縱身就躥了過去,一人一兔轉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濃密蔥翠的大山雲霧繚繞,鳥叫蟲鳴聲不絕於耳,處處都昭示著大自然的勃勃生機!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置於這大山裡面那無比安靜的無名道觀,不光安靜,道觀的四周甚至透著層層陰暗之氣。
“楊師兄,師尊那裡還是沒有消息嗎?”
一青衫長袍三十歲上下手執長劍的男子焦急的問向中間的那名中年道士。
此人便是楊真,也是李知雨指定的代理無名觀事務的人,那枚傳訊符也是被他做主撕掉了一角。
“哪有這麼快,師尊現下也不知身在何處,就是接到消息趕過來怕是也要些功夫,我勸你們此番還是做好了靠自己的打算!”
楊真亦是愁眉不展,他們無名觀已是被圍上了些時日了,若不是萬不得已自己也不會動用師尊留下的傳訊符。
再造之恩未報,如今更是又指著人家前來相救,想想就覺得心下虛的很!
“話雖是這麼說,我等近日雖習得了師尊留下的真經功法是小有所成,但那雲陽道觀此番不止派了諸多的弟子前來,裡面甚至不乏幾百年的大妖,我等......實在不敵啊!”
先前問話的青衫長袍的男子說話間不禁緊了緊手中的長劍,眼神中堅定之色一閃而過,此生還能改邪歸正何其幸運,若真到了那一步,那他此次便是拼著個身死道消也絕不在妥協!
“柳師弟,切勿急躁,亂了自己的方寸才好,咱們先在觀中躲上一躲,師尊留下的陣法甚是精妙,一時半會的應是還頂的住!”
楊真安撫的道,要是他心裡也是沒底,昨日那雲陽觀的人就說了若是他們無名觀在負隅頑抗,陽虛真人便會親自前來,到時事情可就沒那麼好收場了!
“唉!但願師尊收到消息後能趕得及救我等一命,不然......我等怕是隻能拼死一搏了!”
一名年輕上一些的道士眼神虛無的望向前方,口中喃喃自語,但無名觀上下卻從未想過投降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