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罵誰是狗呢!”
丫鬟怒聲道,那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
“不錯,還挺有自知之明!”
楊氏依舊柔著聲音說道,沒辦法,這氣勢咱還可以裝上一裝,可這嗓音那是天生的可沒法裝。
“你......”
竟被人拿自己的話堵了,那丫鬟氣的不行。
“大膽,你這賤婦,見著了我家縣主,不但不行禮竟還在這巧言令辯,該當何罪?”
那被稱為縣主的小姐旁邊另一個同樣做丫鬟打扮的姑娘開口,同樣的味道,囂張跋扈!
“啪!”
“啊——”
那丫鬟話音剛落便覺自己的右臉好似被人扇了一個巴掌,疼的痛呼出聲。
“啪!”
剛捂住了右臉,就又覺左臉又是一疼,丫鬟驚恐萬分,止不住的左右四望,她感受的真切就是有人在扇自己。
雖扇了人兩巴掌但李知雨依舊不覺得解氣,竟敢辱罵她娘,管她是什麼縣主屁主的,別說自己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就擱著之前這口氣也絕對忍不得,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這位姑娘小小年紀便口出惡言,想來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呢!”
楊氏深得自家閨女真傳,一切不好解釋的事都推給老天爺就成了,至於行禮,呵,她閨女可是說了他們一家子即便是見了皇帝都不用跪的!
“這位夫人好生的張狂,我這婢女雖言語粗鄙了些,但她說的未免不是事實,夫人可是覺得本縣主當不起你的禮?”
那一直沒言語的若蘭縣主終於出了聲,但這開口嗎,同樣的是以權壓人,她今日本是臨時起意才攢的局,本想著憑她的身份總歸能讓人騰出間地方來。
卻沒想到這掌櫃的油鹽不進不說,還碰上個沒長眼的婦人,今日若是不能讓這婦人服軟,她若蘭縣主豈不是成了這京城的笑柄?
“比不上這位小姐,這是讓丫鬟明搶不成,便開始以身份壓人了?”
楊氏壓根就不慌,咱底氣足著呢!
“放肆,竟敢對本縣主不敬,劉嬤嬤,掌嘴!”蘭若縣主聞言臉色難看至極,還真是不知死活。
“縣主這是想要在我珍饈閣鬧事不成?”
掌櫃的見此上前一步攔道,若是傳出來他珍饈閣用膳的客人被人隨意欺壓,那往後他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哼!你也休要在本縣主面前做態,事後本縣主自會請了母親去與瑞王舅舅說道,讓開!”
若蘭縣主冷哼道,瞅著那依舊居高臨下,不知懼怕的夫人,心中怒火更甚,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再次開口道:“都愣著做甚,沒聽見本縣主的話嗎?”
“是縣主,老奴遵命!”
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立即從若蘭縣主身後走出,一邊卷著衣袖一邊向著樓梯口行來,路過那擋路的掌櫃的一掀胳膊便將其掃開。
“哥哥,這兩人交給你對付,死傷不論!”李知雨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