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菊一驚,看了眼吳嬤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夫人,二門處的劉婆子來報,說剛才有幾個奇怪的人求見老爺,隱約聽著提了公子的事。”
自從小公子病倒,夫人便加強了對後宅的管制,一眾下人也都繃著皮呢,凡是涉及公子,一律不可大意。
“什麼,可聽清楚了?”
馮夫人將手中的釵環扔了回去,起身就向外間走去。
香菊連忙跟上,口中接著道:“具體的那幾人倒沒說,劉婆子聽他們提了小公子的病,就趕忙過來稟報了。”
頓了一下又說:“西苑的柳姨娘,剛才去了老爺書房。”
“哼!她倒是蹦躂的歡,替我梳妝。”
說完一揮衣袖,又回到梳妝檯前坐了下來。
前院待客廳,李大河帶著爹孃侄女立於下首。
縣太爺馮冀才放下手中的茶碗,開口道:“本官見過你,你是去年中的秀才,是哪裡人來著?”
青山縣靠北,讀書人本就不多,對於眼前之人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李大河,拱手答道:“回稟大人,學生是大李村李大河。”
馮縣令點頭:“嗯,坐下說話吧,聽門房稟報,你此番前......”
“老爺在裡面嗎?”
一道柔媚中略顯嬌蠻的聲音,打斷了馮縣令令的話。
“小的見過柳姨娘,老爺在會客,您......”
不等小斯說完,那道嬌蠻的聲音再度響起。
“怎麼,你敢攔我?”
“小的不敢,只是.........”
“哼!不敢就好,給我滾一邊去。”
音落一陣嘻嗦聲過,廳內就多了一位錦衣華服的美人,正是吳縣令的愛妾——柳嬌兒。
美人五官還算清秀,之所以說是美人,是因為她那雙水眸,霧濛濛的,格外勾人,特別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老爺,您可得為嬌兒做主啊,那等粗鄙之人,竟也敢攔著嬌兒來見老爺呢!”
那嬌滴滴的聲音,扭捏的姿態。愣是把惡人先告狀,給演繹到了極致。廳內的李大河等人,雞皮疙瘩差點掉一地。
李知雨後悔了,她早上就不該吃那麼多的,真特麼的反胃。
又對著馮玉碩所在之處看了眼:你爹好這口?
馮玉碩:就......挺尷尬的!
馮縣令的臉皮微不可見的抖了抖:“咳!嗯嗯~,即是來了,就先坐下吧!”
“老爺~~”
柳姨娘拽著馮縣令的衣袖,不滿的扭了扭身子。
看的老張是直翻白眼,禁不住在心裡吐槽:這馮縣令面上看著倒是正經,沒想著口味這麼特殊。
馮縣令:“吭吭......一邊坐著去。”
柳姨娘不敢再鬧,扭著她的小細腰。坐在了右下手的位置。
馮縣令轉頭看向李大河:“剛才說到哪了?”
李大河嘴角微抽:“回大人,學生此番是為了令公子而來。”
“嗯,我兒病了有些時日了,怎麼,你家中可是有人行醫?”
馮縣令點頭道,碩兒病了這些時日。他和夫人什麼辦法都想了,仍不見起色,他也著實是焦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