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寶醒啦,餓了沒?怎麼不叫阿奶?”
不放心孫女的老張氏,一進屋就看見孫女醒了,趕緊走了過來。
李知雨:“剛醒,阿奶~我餓了。”
老張氏:“哦!那阿奶快些。”
話落三下五除二的給她穿好衣服,抱著就走了出去。
“楊氏,雨寶醒了,快打些水來,老大家的把鍋裡的早飯端出來晾著。”
“好嘞,娘。”
楊氏端著盆溫水走出來,細心的給閨女擦著手臉,長這麼大,女兒還是頭一回晚上離開她的身邊,還真是不習慣。
“謝謝娘!”
楊氏笑的溫柔:“乖,去吧!”
灶房裡已收拾的差不多了,大伯孃劉氏在收尾,二伯孃王氏剛把她的早飯擺好。一隻碗裡是黃澄澄的蛋羹,撒上點蔥花,再滴上幾滴香油,讓人食慾大增。
另一隻碗裡是個白麵饅頭,裡面還夾了幾片臘肉。這是老張是清早起來特地給她做的。
“大伯孃,二伯孃”李知雨笑眯眯的打招呼。
劉氏:“哎,雨寶昨晚睡得還好嗎?”
李知雨:“好”
王氏也笑眯眯的道:“雨寶,餓了吧,快來吃飯。”
李知雨:“嗯,謝謝二伯孃。”
西屋牆根處,唇紅齒白的小人兒,蹲在籠子前觀察了好一會兒。拿起手中的木棍戳了戳正在裡面躺屍的兔子。
其中一隻兔子掀了掀眼皮。不屑的轉過頭去,另一隻是真的在躺屍。嘴邊還有晶瑩流出,睡的“哈休,哈休”的。
李知雨接著戳了兩下:“哎,你說人家兔子都長得雪白雪白的,你們咋就灰不拉幾的呢?”
好嘛!一句話,本還打算裝死到底的兔子猛的一個翻身。正巧踩到了邊上的兔子,只見它睜開兔眼迷茫的瞅了一圈。然後.........哈哈!又睡過去了。
“噗嗤!”李知雨沒忍住,笑出了聲。
“呵呵!不光長得醜,還傻得很。”
這可把裡面的兔子氣壞了,這是赤裸裸的兔生攻擊。只見兔子一躍而起,前腿緊緊的扒著籠子:
“吱、吱吱!吱吱吱!”特麼的,你才長得醜呢,老子這是純種的灰兔。
李知雨瞭然,接著道:“我暫時還不打算吃你們,要不給你起個名字吧?嗯......叫什麼好呢?”
籠子裡的兔子警惕地盯著眼前的人,搞不清她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有了,叫大灰如何?嗯,配你剛剛好。”說著還頗為嫌棄的瞅了瞅它身上的皮毛。
兔子:“吱、吱吱~”什麼大灰?這麼二的名字,哪裡配得上老子?
一邊叫一邊拍打著籠子:“吱吱,吱——”我告訴你,老子的名字叫灰常快,才不是什麼大灰。
李知雨:“嗯,大灰是不怎麼好聽。”
對面的兔子連連點頭:“吱吱吱!”
“那就叫小白吧!還是白絨絨的好看。”李知雨再次瞅了眼他身上的皮毛。頗有些它還配不上這麼好的名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