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本以為自己大婚之後就會獲得自由,但實際上只是從一個地牢變成了偌大的宮裡。
南宮景對外宣稱皇后體弱多病,不便見風,不讓任何人前來探望,也不許鬱夏走出院門。
鬱夏的小廝也被帶過來了,看到鬱夏之後,哭的那叫一個悲傷。
“公子……公子,你還活著呀?!”
“嗚嗚嗚嗚……太好了……公子你沒死!”
鬱夏:“……”
我活著難道不好嗎?
南宮景滿臉鬱色的回到金梧宮,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是最繁華的一個宮殿。
鬱夏正悠閒的躺在樹蔭下面喝茶,吃著切好的水果,全都是最近進貢而來的。
“怎麼了?”
南宮景抱起鬱夏,自己坐在躺椅上,然後將它放在懷裡,鼻尖深深的埋在鬱夏的頸窩,深吸一口氣。
胳膊狠狠的扣著鬱夏的腰。
“皇后……”
南宮景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些奏摺,就忍不住的怒從心起。
納妃!納妃!全都是讓他納妃的!
如今,距離大婚已經有一年多了,卻始終未聽到後宮當中傳來皇后受孕的消息,那些大臣們也都坐不住了。
鬱夏差不多也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拉著南宮景的手,貼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面。
“陛下在努力些,說不準這裡真的有可能鼓起來。”
南宮景:“皇后是覺得昨晚鼓起的弧度太小嗎?”
鬱夏:“……不是!”
南宮景心情好了不少,高挺的鼻樑蹭過鬱夏的臉頰。
“那確實是朕不夠努力,沒能滿足皇后。”
“今晚朕一定會毫無保留的。”
鬱夏:“……”
倒是也不用毫無保留。
南宮景的好心情持續到用過晚膳之後去批奏摺。
十個裡面有七個都是催促他趕快納妃為皇家留下子嗣的。
還有人建議趕快舉辦選秀。
南宮景用力將那幾沓奏摺扔到地上,噼裡啪啦的聲音,嚇的在周圍服侍的太監宮女們紛紛跪成一團。
南宮景冷笑。
看來是自己這段時間太仁慈了,逼人納妾都逼到自己身上了。
剛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國家動盪不安,南宮景現在終於把這個位置給坐穩了,也是時候該昭告天下鬱夏的身份了。
南宮景將真正有事的奏摺批改完之後,就離開了書房。
鬱夏現在早睡晚起,作息非常的規律。
南宮景帶著一身的水汽鑽進了被褥當中。
“南宮景……”
鬱夏眼都沒睜開,翻了個身腿搭在南宮景的腰上,抱住南宮景的胳膊。
“朕答應過,今晚肯定要滿足皇后的,定不能言而無信。”
鬱夏:“……”
000:“別喊救命,我不管!”
鬱夏:“……”
“零!你這個冷血無情,沒有感情的傢伙!”
000翻了個白眼:“我本來就是個機器人,哪來的感情?”
半刻鐘之後,層層疊疊的床幔當中,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骨節處泛著忍耐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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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南宮景神清氣爽的起床。
鬱夏掙扎著半坐起身體,結果撐了不到兩秒鐘就再次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