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的涼絲絲的液體湧入喉嚨當中。
上一秒血液被吸走,下一秒又重新補償回來。
鬱夏不知道什麼時候手抓住了一本書,書頁早已經被手心裡的汗水浸得皺皺巴巴。
……
……
沈澤淵過了兩天就送來了一套禮服,正好是鬱夏的尺寸。
沈澤淵親手幫他穿上每一件衣服,繫上釦子,然後帶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首飾。
衣服有很多暗釦,自己解會非常的麻煩。
“要我幫忙的話可是有報酬的。”
鬱夏手臂都酸了,也解不開後背上的那個扣。
稍微活動了一下,直接伸手攬住沈澤淵的脖子。
“什麼報酬?”
沈澤淵用力的勒過鬱夏的腰。
“夏夏……穿裙子給我看好不好?”
鬱夏:“……”
沈澤淵怎麼還有這種惡趣味?
沈澤淵在鬱夏腰線上面輕輕劃過:“女生們的禮服都配備有束腰,會將腰勒的更細,曲線更加明顯。”
“夏夏戴上肯定比他們更好看。”
鬱夏剛想張嘴,沈澤淵就將自己的兩根手指插進鬱夏嘴裡,然後用力的按壓住他的舌頭:“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鬱夏:“唔!”
沈澤淵在鬱夏溼潤的嘴角親了一口:“真乖。”
“我幫你脫衣服。”
衣服拖著拖著就拖到了床上。
……
……
沈澤淵第二天果然帶來了一套裙子。
裙子的穿法就要更加的複雜了,一層疊著一層。
束腰緊緊的箍住腰和肋骨。
鬱夏提著一口氣被勒的難受。
女生……是真的不容易啊。
因為男女的骨架不一樣,但繁瑣的衣物很好的掩飾掉了這一點不同。
沈澤淵給鬱夏戴上了最後的帽子,輕輕抹了一層口紅。
紅色的裙襬隨著走動微微起伏。
“夏夏,嫁給我嗎?”
沈澤淵將一枚祖母綠的戒指推進鬱夏指根當中。
鬱夏抬起手,對著燭光。
戒指上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鬱夏微微拎起裙襬坐到床上。
“求婚不應該跪下嗎?”
沈澤淵緩緩的面對鬱夏單膝跪地。
鬱夏抬起小腿踩在沈澤淵的膝蓋上面。
沈澤淵抬手握住鬱夏的手指,深深地彎腰,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美麗的小姐,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鬱夏:“當然。”
沈澤淵一隻手拽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護著他的腰。
沒有音樂,沒有燈光,兩人在房間當中翩翩起舞。
鬱夏在轉過一圈之後落進了沈澤淵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