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醫院陪老師。”
鬱夏眯了眯眼,宴璟琛並沒有去遮擋脖子上的牙印,只要稍微用心看,就能看得到。
“他有沒有問這個?”
鬱夏在宴璟琛的脖子上面點了點。
宴璟琛點頭:“有。”
“怎麼說的?”
“他問我是不是被蚊子咬到了,要給我推薦一下防蚊花露水。”
牧秋白還真能挺能欺騙自己,這是多明顯的牙印啊。
鬱夏:“然後呢?”
房間裡充斥著其他人的信息素,宴璟琛聞不清楚鬱夏的玫瑰味,心情有些煩躁:“我說是我愛人咬的,不是蚊子。”
愛人……
鬱夏心臟猛的一跳。
周圍幾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哦豁!
愛人哦~~~~~
這傢伙……別看平時冷冰冰的,沒想到居然還暗戳戳的說情話。
鬱夏上了好幾天的悶氣,突然就消失了:“那他是怎麼回答的?”
宴璟琛:“嗯?沒有什麼回答,然後就進去跟老師說話了。”
尚赫松清了一下嗓子:“大家還記不記得,有人小時候一天一句話都不說,板著一張臉,嚇哭好幾個小朋友。”
“也不知道現在這個問一句答一句的人是誰,不會是被誰給調換了身體吧?”
“果然男大18變。”
鬱夏趴在宴璟琛的肩膀上:“不只十八。”
在場的人寂靜了兩秒。
然後是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宴總……名副其實啊!”
“這是我能聽到的東西嗎?”
“看不出來啊……鬱少辛苦了,太辛苦了。”
鬱夏眯眼笑了笑:“不辛苦,命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鬱少還挺有趣的!以前我們居然沒有過交集!以後約著一起去賽車啊!雖然我很久沒玩過了,但曾經也是車場上的霸主!”
“賽車?我朋友有家新開的賽道!聽說還拿了個什麼什麼獎,反正挺厲害的,還是什麼冠軍賽道,鬱少如果想去玩的話,可以提前聯繫我。”
鬱夏點頭:“好,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提前聯繫你。”
宴璟琛看到鬱夏跟自己的朋友都相處的很好,一開始是開心的,但是……現在聽著鬱夏嘻嘻哈哈的和其他人聊天,心裡又格外的不是滋味。
鬱夏為什麼能和任何人都相處的那麼好?
親耳聽著他們從一開始的聊天,到後面的各種約飯局約一起出去旅遊,宴璟琛的表情越來越淡。
鬱夏舉起手機要和其他人交換聯繫方式。
“你們聊,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宴璟琛拉著鬱夏站起來。
鬱夏:“???”
“我沒事啊,我還沒聊夠呢!”
宴璟琛也不說話,就拽著鬱夏往前走,然後路過一間空的房間,把鬱夏推了進去。
包間裡面沒有開燈,窗簾也拉著,隱約能聽到樓下的音樂聲。
鬱夏被壓在了冰涼的牆壁上面。
宴璟琛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邊。
在鼻尖貼近後頸的時候,敏感的嗅到了一絲難聞的味道。
“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