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了那個衣冠楚楚的顧淮州,他慢條斯理的將捲上去的袖角扯下來,撫平整。
“鬱醫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
“讓我很想把你壓在床上……艹哭。”
顧淮州看著鬱夏猛縮的瞳孔,扳回了一局,格外的得意。
率先一步推開了休息室的大門。
鬱夏刷的一把又將門給關上了。
砰的一聲驚動了甲板上的幾個人。
“你們剛剛聽到什麼聲音了嗎?這不是顧總出來了?”
“沒有啊,可能是聽錯了,不知道誰關門的聲音大了點。”
鬱夏踮起腳,一口咬在了顧淮州唇瓣上,非常的有技巧,他咬在了內唇,外表很難看出來,但是有些腫的那塊皮肉抵著牙齒會摩擦的,很難受。
鬱夏無辜的朝顧淮州彎了彎嘴角。
“顧總,你怎麼樣?受的傷嚴重嗎?”
要是000現在在這裡都要吐槽一聲幼稚,兩個人跟幼兒園小孩打架一樣,你給我一口,我就要給你一口。
兩人剛走到甲板上,幾個高管就急忙圍了過來。
鬱夏順勢退到了幾個人後面。
顧淮州:“沒什麼事情,鬱醫生已經幫我處理好了。”
“幸好顧總這次把鬱醫生給帶來了,那個布萊茲·本森真的是不要臉,居然敢調戲我們鬱醫生,也不看看他是誰家的人!”
顧淮州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的鬱夏,意有所指。
“鬱醫生當然是顧家的人。”
鬱夏聽出來了,這句話暗藏的意思。
鬱醫生當然是我顧淮州的人。
“顧總什麼時候去練的?顧總那一腳實在是太帥了,簡直驚到我了!”
職場上最少不了的就是拍馬屁,儘管他們都是真心實意的。
“布萊茲·本森真的是挑戰誰不好,居然敢挑戰我們顧總,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顧總是誰!”
顧淮州:“你們的身體也該鍛鍊一下了。”
“是是是,顧總說的是,我們這身體確實也該鍛鍊鍛鍊了,那下次我們就能上去幫顧總了!”
船已經在準備靠岸了,這次出差的行程也走了一大半,就剩下最後的籤合同了,希望一切都能夠順順利利的。
在船上飄久了,猛地將腳踏在平整的地面上面,心裡就格外的踏實。
鬱夏雖然不暈船,但還是更喜歡在地面上一點。
車子已經在港口等著了,顧淮州藉著身體疼痛要護理為由,又把鬱夏拽上了自己的車子。
“鬱醫生可真的是辛苦了,以前跟著出行的醫生都清閒的不得了,到了鬱醫生這裡變得格外忙碌起來。”
“太敬業了,我感覺顧總都要給人加工資才行!”
鬱夏聽著高管們的話:“顧總,聽到沒有,他們讓你給我加工資!”
“我太辛苦了。”
顧淮州看了他一眼:“嫁給我。”
鬱夏一口氣嗆到氣管,猛烈咳嗽起來。
顧淮州似乎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令人激動的話一樣,一邊幫鬱夏拍背,然後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鬱夏。
鬱夏捏著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水,緩解了咳的生疼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