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好意思顧家主,我不知道這是您的人。”
“不然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這樣做。”
“顧家主您看……我也沒做什麼事情,只想請這位喝個酒而已。”
顧淮州抬起眼皮撇了他一眼:“滾吧。”
“好嘞,好嘞,祝顧家主您玩的開心,我就先滾了。”
酒吧裡聲音太吵,這邊的動靜也只有幾個人看到了。
顧淮州鬆開了鬱夏,轉身朝二樓的樓梯走過去。
鬱夏立馬用雙手支撐住了桌子。
太可怕了。
鬱夏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自己也正好躲過一劫。
結果還不等他這一口氣完全的鬆下來,顧淮州突然回頭:“跟上。”
鬱夏考慮了一下,如果不跟上去的後果,最後還是邁開了打顫的雙腿。
“零,他不會是要帶我上去,然後分屍吧?”
000:“……”
“有可能。”
鬱夏:“那……這樣的死法局裡會給補助嗎?”
000翻了個白眼:“你任務進度現在還是零,連任務對象都沒找到,還補助?你在做什麼白日大夢?不罰錢就不錯了。”
上了二樓之後,樓下震耳的聲音減小了不少,安靜的讓人心慌。
鬱夏戰戰兢兢跟上顧淮州的腳步,來到了二樓中間的那個包房。
顧淮州做到了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拍了拍身邊:“坐。”
鬱夏邁著小碎步坐了過去,和顧淮州中間隔著一條馬裡亞納海溝。
“一起做飯?”
顧淮州饒有興致:“早上起來說早安?”
鬱夏快哭了。
腦海裡已經想了18種自己的死法,每一種都極其悽慘。
自己多年的完美記錄,不會就在這裡終結了吧。
“顧總,我說我是開玩笑的,你信嗎?”
顧淮州看著快把自己縮成一個鵪鶉的人:“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一位相愛多年的戀人?”
顧淮州不是沒有見過鬱夏,當時的他穿著白大褂,笑的一臉溫文爾雅,十分符合大眾對一個醫生的固有印象。
可不像現在那麼……浪。
鬱夏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被嚇的,眼尾淡淡的發著紅,唇瓣也紅潤的過分,彷彿在引誘著人用力蹂躪。
鬱夏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膽子,可能是死亡的陰影太大,再加上喝了酒,腦子暈乎乎的,已經無所畏懼了,居然慢悠悠的湊近顧淮州,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現……現在知道了。”
鬱夏在看到顧淮州的時候,就開始眼饞了,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
死而無憾!
一直以來毫無反應的進度線緩慢的移動到了“1”上面。
鬱夏:“!!!”
那……再來一口?
進度+1
進度條再次移動了一點。
在鬱夏親第五口的時候,進度線已經不在動了,鬱夏看了看面前垂涎已久的腹肌,伸手摸了上去。
進度條+五!
“!!!”
眼看著鬱夏手放的位置越來越危險。
終於被忍無可忍的人抓住了手腕。
“玩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