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洗漱完了,安心睡覺吧。”
江宴:“嗯,我會保護好哥哥的。”
被子太潮了,上面已經生了青綠色的黴,用一晚,恐怕明天身上就會起疹子。
鬱夏從行李箱裡翻了兩件厚點的衣服,簡單的當做被子蓋在身上。
江宴自己只用袖子蓋住了肚子的位置,其他的都蓋在了鬱夏身上。
“哥哥,不要感冒了,我沒關係的。”
鬱夏一點也不跟他客氣。
“那我先睡了,等半夜起來之後,我在守夜。”
這個世界要比上次危險太多了,所以二人約定好了要守夜。
江宴:“好,哥哥睡吧。”
鬱夏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天亮,院子裡已經有人在說話了。
“昨天我實在沒敢出來看,今天這裡好像什麼都沒有,昨天的人呢?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嗎?地上連一點血都沒有。”
“昨天給我嚇得……廁所我都沒敢來上,等到天亮了之後才急匆匆的過來。”
媽的,這到底是哪裡……”
“都這個時候了,再問這種問題還有意義嗎?好好保護好自己,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活下來就有機會回去。”
鬱夏:“說好一人守半晚上的,你怎麼沒喊醒我?”
江宴熬了一晚上的夜,眼下也沒有黑眼圈:“哥哥,晚上睡得太香了,我不忍心打擾到哥哥。”
“沒事的,我在高中的時候經常熬夜,只是一晚上通宵而已,不礙事的。”
鬱夏幽幽的看了過去:“所以你是說我年紀大了,熬不了夜嗎?”
江宴:“!我沒有,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不忍心喊醒哥哥!”
“絕對沒有嫌棄哥哥年紀大。”
鬱夏把江宴的衣服扔過去:“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確有其事!”
江宴:“不是,哥哥,我沒有……”
鬱夏看江宴著急的樣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剛板著的臉徹底破了功。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快換好衣服,去洗漱。”
洗漱間也就只能站下一個人,大家只能排著隊。
江宴先洗漱完,在外面等鬱夏。
鬱夏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來卻沒看到江宴。
難道回去了?
鬱夏就只能先回房間當中。
江宴神神秘秘的揹著手:“哥哥,你猜我剛剛發現了什麼東西?”
鬱夏:“吃的?”
江宴:“哥哥好聰明!”
江宴將背後的土塊拿了出來。
鬱夏:“???”
“阿宴,我們應該還沒有餓到要吃土的地步吧?”
江宴搖了搖頭:“晚上哥哥睡覺的時候,我聽到了外面有雞叫,然後我就出去給捉來了,在院子裡挖了個坑,直接包起來用火給烤了。”
“正好這個院子裡還有廚房,我去裡面找了一些調料,做了叫花雞!”
鬱夏:“昨天晚上自己出去了?”
江宴:“嗯。”
鬱夏:“下次不要再這樣了,萬一外面那個佛像還沒離開的話,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