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的,鬱醫生。”
腳步聲逐漸遠去,鬱夏僵硬的身體才終於緩了下來,喉嚨裡被強行壓抑的聲音全都放了出來。
顧淮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抱住鬱夏就是一陣笑。
“鬱醫生……”
鬱夏撐著門框站直身體,看著明顯不滿足的顧淮州,嬌嬌的笑了兩聲:“想不到顧總……”
進度+1+1
顧淮州用拇指在鬱夏唇角處用力的摁了一下:“怎麼樣,鬱醫生這次滿意了嗎?”
鬱夏這個位置剛剛被顧淮州咬破了皮,現在用力一摁,發出陣陣刺痛。
鬱夏扭頭躲開顧淮州。
顧淮州的手指卻緊緊的貼在上面。
鬱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去浴室一看。
脖子上的痕跡堪堪能被襯衫給遮蓋住,稍微動作一大就能露出來。
上面一層舊的碟蓋上一層更加鮮紅的。
顧淮州靠在浴室的門框上面,看著鬱夏將衣領扯到最高的地方:“放心,露不出來的。”
鬱夏扭頭瞪了他一眼,翻出了自己的藥箱,指了指床。
“過來坐下。”
顧淮州坐在了鬱夏指定的那個位置。
鬱夏低頭從藥箱裡翻找,等下需要用到的工具,還有藥。
“衣服脫了。”
顧淮州單手挨個解開釦子,明知故問:“鬱醫生讓我脫衣服幹什麼?”
鬱夏拿起一把手術刀,在他心臟處比劃了一下:“解刨!”
進度+1
顧淮州被鬱夏狀似兇狠的表情,逗的悶悶直笑。
顧淮州把上衣全脫掉,鬱夏才發現顧淮州身上的傷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右側的肩膀上一大片的青紫,有的地方已經滲血。
左腰側面不知道被什麼颳了一下,留下了一道五釐米長的口子,傷口不深,但到現在血都沒有止住。
鬱夏剛進休息室就被人摁在了門板上面,根本就沒看到。
鬱夏深深的皺起了眉:“布萊茲·本森還帶了兇器?”
顧淮州看了看自己腰上的傷口:“不知道,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鬱夏用棉球蘸著酒精清洗傷口周圍的皮膚。
“你就不怕你打不過他嗎?”
顧淮州有些無所謂的用手臂撐著,身體向後仰,讓鬱夏更方便的幫他處理。
“他身上的肌肉全是花架子。”
“鬱夏,他讓我做選擇,在你和生意之間,你害怕我會選生意嗎?”
鬱夏沉默了兩秒,把沾滿血的棉球扔掉,重新拿了一個重重的按在傷口上面。
剛才打架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就連身體受的傷也察覺不到太大的疼痛,現在精神平靜下來,又被酒精狠狠的刺激傷口上一突一突的疼著:“嘶……”
“我尊重顧總的選擇。”
鬱夏嘴上說著一點兒都不在意,但手裡的動作卻越來越重。
進度+1
顧淮州咬著牙:“鬱夏,你棉球都要戳進我的傷口裡了。”
鬱夏把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一些:“這是正常處理傷口的流程,有種如果害怕,當時為什麼還要衝上去呢?”
顧淮州甩了甩粘在眼皮上的頭髮:“不為什麼,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