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坐起身來。
柯萊在火堆旁邊搭了兩個木架子,然後鬱夏做的那兩件皮草的衣服就在那裡掛著,被火烤的暖融融的,直接穿在身上就可以了。
鬱夏坐在大石頭上面打哈欠,睡得太久了,反而越睡越困。
鬱夏動作慢騰騰的把火堆旁邊的紅薯掏出來,外皮已經烤黑了,裡面的紅薯流著蜜。
雪應該已經下了很長時間了,外面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
鬱夏手裡捧著熱氣騰騰的烤紅薯,頭髮有些長了,鬱夏從書包上面撕下來一條布料,當繩子綁了起來。
在鬱夏迷迷糊糊的又快要睡著的時候,柯萊才終於拖著獵物回來了。
柯萊已經在外面吃了個飽,帶回來的都是剩下的,專門給鬱夏留的身上最嫩的那些肉。
柯萊在外面把身上的雪都抖乾淨,鬱夏衝上來就要抱他。
柯萊卻是後退了一步。
“妻,我身上冷。”
雖然說他身體本來就是涼的,但在外面凍了那麼一遭就更涼了。
鬱夏還是上前一步抱住了柯萊的腰:“沒事,我又不嫌棄你。”
鬱夏把柯萊帶回來的那些肉分割成塊,留下今天吃的,把剩下的都埋進了雪地當中。
鬱夏團了個大大的雪球,然後對準柯萊的腦袋,嗖的一聲就扔了過去。
柯萊對於這種小把戲,躲開是輕而易舉的,但這是鬱夏扔過來的雪球。
柯萊就站在那裡,沒有動,等雪灑了他一全身。
鬱夏:“你是不是傻?就等著我砸?”
柯萊就腰上圍了一件外套,什麼都沒穿,光著膀子在雪地當中。
鬱夏看著他莫名感覺自己都有點冷,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
柯萊:“妻打的,不疼。”
鬱夏:“你們部落裡的雄性不會被雌性欺負嗎?”
柯萊:“嗯?”
“只有沒本事的雄性才照顧不好自己的愛人,才會讓自己的愛人捱餓,受凍,被人欺負。”
鬱夏:“我是說你們雄性那麼讓著自己的雌性……”
柯萊還是有些不理解:“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嘛?”
“雄性本來就應該保護弱小的雌性,她們單獨是很難在獸世當中生存下去的。”
“還要承擔生育的痛苦和折磨,應當是被照顧被保護的。”
“妻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
鬱夏又抓了一把雪,然後蹲在地上開始堆雪人:“沒事。”
“就是有些感慨。”
“一些所謂經受過高等教育的男人,還不如一個未經受過任何教育的獸人也不知道到底是進化了還是退化了。”
柯萊學著鬱夏的動作,開始堆雪人圓圓的身體。
“妻是害怕回到部落當中,有人欺負你嗎?”
鬱夏張嘴的時候呼出一口白氣:“不怕。”
“有你在保護我呢。”
鬱夏又回山洞裡面翻了翻,找了兩塊黑色的石頭,一個胡蘿蔔就插在雪人的腦袋上面,當做是眼睛和鼻子了。
雪人堆的很大,幾乎趕上鬱夏的身體大了。
柯萊:“妻好厲害!!!”
“比部落裡的幼崽堆的好看多了。”
鬱夏莫名的有些臉紅。
自己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人,還要跟部落裡剛出生沒多久的幼崽子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