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了然的點了點頭:“老大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個消息給好好的傳出去的。”
李大口:“啊……老大,你明明沒有事啊?為什麼要說傷的很重呢?”
鬱夏擺了擺手:“沒你的事,出去玩去吧。”
李大口:“……”
“你們兩個是不是嫌我傻?”
鬱夏和陳文同時看了他一眼。
你才看出來嗎?
李大口:“……”
“哼!你們那點花花腸子,我是琢磨不透,你們談吧,我出去喝酒去了!”
陳文:“老大,山下那些軍閥們鬧著要剿匪呢,已經捅了好幾個崽子了。”
“到時候不是拿我們開刀,就是拿黑虎寨的那群開刀。”
鬱夏:“不急……只要他們來好酒好菜的招待著就行了。”
“寨子裡那麼多人呢,他們的槍比咱們要好,不能跟他們硬拼。”
“大家都是討條生路的,沒必要。”
陳文:“行,我明白了。”
陳文:“那老大你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可以了。”
陳文腿上的傷雖然治療了,但是因為耽擱了太久,正常的走路倒看不出來什麼,只要稍微快一點就會有些瘸。
鬱夏打量了一下自己住的這個屋子,因為是在山上,條件也沒那麼好,屋子不大,東西也不多,但是打掃的都很整潔乾淨。
鬱夏摸了摸頭,上面還包著紗布。
突然想起來自己剛醒來的時候,聽到他們說。
破相??
“零!你快看看我的臉,不會有事吧?!”
000:“就一點小傷而已,恢復好了就行了。”
鬱夏終於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鬱夏:“不過留疤了也沒什麼,也挺酷的。”
“他要是敢看不上我的話……”
000也有些好奇:“你要怎麼辦?”
鬱夏摸了摸放在身側的刀,陰測測的一笑。
“噶了他!”
山下某地方的某人突然打了個噴嚏。
鬱夏和陳文配合的很好,飛虎寨果然信了,半夜派人過來刺殺鬱夏。
然後就被佈下的天羅地網給逮了個正著,直接送去監牢,能套出來多少消息就套多少消息。
鬱夏半躺在鋪著虎皮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喝著新出的茶。
地上跪著一個顫顫巍巍的男人,身上的粗布衣服沾滿了泥土。
“就是你給他們開門進來的是吧?”
那人:“老大……老大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鬱夏:“饒了你?那守門的那兄弟的命,誰來償啊?”
“帶下去吧,一命償一命。”
鬱夏又享受了一塊兒紅棗糕。
“老大!明天下面會路過一個結婚的,聽說東西不少,要不要搶?”
“人家都結婚了,搶什麼搶?”
“現在地主要強娶人家美嬌娘!!人家那姑娘都已經要定親了!”
鬱夏正義之火熊熊燃燒:“搶!”
“給我搶的乾乾淨淨!”
“一丁點布都不給他們留下!”
“好嘞,老大,我這就去召集兄弟們!”